改节易操
己的手脏不脏,发现实在洗不干净后就干脆不管了,忙着去给闵渊弄些吃的去了。

    可能是之后干活多了就蹭掉了吧,木恬的手就自己变干净了。

    木恬现在总不能再去找点杂活干,以期望把手上的血蹭没。他现在是镇南王,镇南王府里没有什么杂活是预备留给他的。

    木恬就只好拿着棉布在水盆里反复的搓,用力的搓,错的手有些破皮,搓的楚香来回端水端的实在累了叫了两个小丫鬟一起帮忙,搓的最后净手的水里放的菊花瓣都用没了,楚香想去多领,被木恬叫住。

    菊花瓣放不放都一样,没有正好没东西遮挡视线,看的还清楚些。

    搓到最后木恬都生气了,两个袖子搓的湿透,手还是没搓干净,甚至越搓越脏,血渍从手心蔓延到了小臂上。

    眼看着实在搓不干净,木恬就暂且放弃,叫楚香来更衣准备就寝。谁知道闵渊的血就像有毒一样,木恬手上沾了闵渊的血的地方开始陆陆续续的起疹子。

    最开始是泛红,红色是一块块小斑块,然后斑块逐渐变大,连成一片,开始发痒,用手去抓挠两下,被抓过的地方就起了一片片的疹子,痛痒难忍,叫人难以入眠。

    楚香去拿了不少药膏涂抹,也无济于事,还是痛痒,到最后整只手都肿了起来。

    木恬度过了一个难眠的夜晚,就和元德三年冬一样。只不过元德三年木恬是因为照顾闵渊彻夜未眠,而现在是因为双手被不知名的东西折磨而无法入睡。

    木恬后来才知道,这个不知名的东西叫做,良心。

    从那天起,木恬就撤了对闵渊的监视,当然也不需要有人天天来禀报春禧殿内的事情。楚香偶尔还有意无意的在木恬面前提起一下闵渊的近况,说他最近消瘦的多了如何如何的。

    被木恬呵斥了几次,楚香也懂得闭嘴了。她终于确定,这位曾经在王府里地位仅次于镇南王木恬的主子已经失宠,不再在她这个正阳殿内侍长需要关注的对象里。

    转眼间两个多月过去,木恬的气差不多消了。闵渊跋扈一点就跋扈一点吧,他那么可爱,又有那么大的功劳,跋扈一点又能如何呢。

    他已经承认自己的错误了,木景琪也被废为了庶人,被皇帝金口玉言从族谱里踢了出去,不再是宁远郡王的儿子。

    为了安抚李妃,木恬把木恒最得力幕僚的遗孤过继给了木恒做嗣子,降等承袭宁远郡王的爵位,还是镇国将军。

    木恒在礼法上总算不至于绝嗣。

    出了这样的事,爱孙子如李妃也不好再为木景琪多说什么。

    木景琪被废为庶人后没有居所,也缺少钱帛,李妃就用自己的私房钱给木景琪在昆明城内最好的地段置办了一套宅子两个铺面,配备家丁丫鬟若干,又给了不少现银子。

    母妃愿意用自己的私房钱接济大孙子,木恬没有理由阻止。

    木景琪再也没了承爵的可能性,木恬也就没有理由一直圈着闵渊。某天早上木恬默不作声的叫人去撤了春禧殿大门上的锁,给了闵渊一套青色的侍卫服,叫他去当王府外围的侍卫。

    他本想放闵渊出府的,但临到要任命了,木恬又开始犹豫踌躇,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放闵渊走。

    闵渊再怎么说也算是木恬的妻……妾室,虽然没有纳征婚书,也没有聘礼迎轿,但绝对跟通房的娈宠不一样,到底不一样在哪木恬也不太说得清,但反正不适合放出去成亲。

    他不能忍受闵渊成亲,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气的胃疼。

    于是闵渊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成了王府最外围的侍卫。

    木恬光给了侍卫服制,但没说编制在哪,下边的人摸不清木恬的意思,就顶着青色袍服侍卫的品级,给找了个相对来说最体面的守门侍卫的差使让闵渊来做。

    这一干又是一个多月,转眼间,时间就来到了庆安三年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