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节易操
一个虽然一奶同胞但年岁相差甚远,并不十分亲厚的弟弟,就肯派出自己手下为数不多的像闵渊这样的高手,大哥的仁德远超父王。

    这样一个乱世之中的仁者,就像黎明之前夜空中至暗之时唯一闪烁的启明星。让人控制不住的向往,想要追随。

    闵渊忠于这样的大哥,是十分可以理解的。

    大哥去世,木恬就是大哥剩下最亲的血亲,所以对大哥赤胆忠心的闵渊竭就尽所能的辅佐木恬,利用收拢一切他能联系到的大哥的旧部,帮助木恬登上王位。

    如果一切就停在这那该多好呢,木恬将一辈子都不会察觉闵渊效忠的真正的对象,闵渊也能带着自己对旧主的一片真心,继续为新主所用。

    可惜大哥的嫡子木景琪被找回来了。

    父王竟然没有杀了他,这真的很不像父王。父王不可能留下一个随时有可能挥挥手召集大哥旧部卷土重来的嫡子活在世上。

    除非这个人身边也有大哥留下的高手护卫,父王的人没能找到他,即便找到了也没能杀死。

    木景琪是谁找回来的呢。

    是闵渊……

    每每想到这,木恬都一股邪火冲上头顶,恨不得把手边的东西全都砸烂,把能看到的人全都杀了。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闵渊!是他最信任,最倚重,最离不开的闵渊!

    这个人是谁都好,但不能是闵渊!

    不能是刚跟他许诺一生一世的闵渊!

    木恬承爵后向皇帝请求恩典,给自己的大哥追封了个没有实封的郡王爵,让木景琪作为大哥在世的唯一子嗣,降等捞了个镇国将军的虚爵,每年也有些禄米可吃。

    如果他能安安分分的当个富家翁,背后倚靠的镇南王府会让他过上皇帝都羡慕的舒坦日子。

    可他就是要在木恬忍耐的极限上来回作死。

    偷盗镇南王金印,豢养死士,跟光德殿旧臣频繁的书信往来。他一个无官闲人,要能调动镇南军的金印做什么!

    木恬也想劝说自己他就是为了伪造文书给小妾的兄弟安排个官位,但这话说出来连木恬自己都令堂的不信。

    给小妾兄弟捐官上镇南王府来跟木恬知会一声就行,木恬就是看在他这个继承自大哥的爵位上也不可能不答应。

    至于这么偷偷摸摸偷盗镇南王金印去安排的官位得有多大啊!他要让小妾兄弟当镇南军都督佥事?还是云南总督?!

    第一次木恬抓住他私藏金印,只是简单申斥两下,把给他府邸的金银财物收回来了一批,对他本人,木恬没做任何处置,也没上报朝廷。

    一是要说他打算用金印干点什么,那他这行事也太过胡闹,一张大嘴巴把自己拿了金印的事跟自己手下的厨子下人到处说,厨子吓坏了赶快来给木恬通风报信。

    东窗事发之快,他都还没来得及把金印焐热,木恬也没来得及发现自己金印丢了,上午用完金印放回书房,晚上屁股刚着床就有人来报说木景琪这档子事。

    木恬都气笑了。

    就凭他这个态度,能成事除非撞大运,天降神雷把木恬一下子劈死了。木恬无后,那也许能轮得上他承爵镇南王。

    再就是木恬真不愿意细想,这金印到底是谁偷给他的。

    到底是谁作为禁庭卫将军统管王府戍卫,禁庭卫上下要职均有他一手选拔,出入王府内外如入无人之地。

    到底是谁身兼驾前一等侍卫长,亲王内卫,驾前行走,可以不经通报直接进入书房存放金印的重地。

    还有谁能天天跟木恬待在一起,对木恬什么时候用金印了如指掌,几乎在木恬用完放回去的同一时间就拿走金印,交到了木景琪手里。

    木恬不愿意细查,查出来了就是死罪,木恬承受不起。

    他按下这个事没有声张,只是找了个借口说闵氏族人借闵渊威势跋扈,目无王法,鱼肉乡里,闵渊这个大家长难辞其咎,撸掉了闵渊的禁庭卫将军的职位。

    最大的帮手受罚了,要做的事无论是什么也都已经败露了,木恬本以为木景琪会就此安分,没想到第二次木恬又抓住他豢养死士,跟光德殿旧臣书信往来。

    第一次被报上来是一个厨子揭发,小打小闹,木恬也没把他放在眼里。第二次就让木恬也不得不多少认真对待。

    上次抓住他私藏金印后,木恬就决定时刻派人看着这个不省心的大侄子点,别又出什么让大家都面上无光的岔子。

    结果从镇南军斥候营里挑出来的几个老兵刚放进木景琪的镇国将军府还没一个月,就发现木景琪频繁出入府内花园,在假山石后边一待就是一两个时辰。

    狗都知道那假山石后边必有密道!难不成他堂堂宁远郡王之子,镇南王木恬的侄子,跟别人偷晴还需要躲在假山石后边吗?他跟太后偷晴了?

    几个老兵一合计,觉得此事实在太过光明正大,恐怕有诈,一时之间也拿不准主意,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