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节易操
    转眼间几天过去,跟小方商议的事大概定下来了,木恬写了个密折把这事从头到尾奏报了一遍,不敢有怠慢遗漏。

    小方那边要上密折,皇上放在王府里的厂卫也都知道小方来了,几时来几时走,在什么地方呆了多长时间都会呈上皇帝御案。

    王府里高手众多,厂卫人等不至于能听得到暖阁的谈话内容,所以木恬的密折内容必须跟他们大概一致,才能互相佐证,让皇帝安心。

    适当的跟厂卫的奏报来一点无伤大雅的小出入,跟皇帝表示一下:您心爱的缉事厂和锦衣卫确实探听到了一点点我不想让您知道的内容。

    镇南王府有木应年珠玉在前,即使木恬一承爵就带着镇南军重回朝廷,交还三司,接受削兵,在忠诚这一块也依旧像是皇帝敏感的神经上长的一颗容易溃破的大瘤子。

    木恬要做的就是不弄烂这个瘤子,并且向皇帝表示,我这颗大瘤子已经快要痊愈了,请陛下放心。

    木恬准备在密折里隐瞒下他为闵渊招魂的事情。

    这事足够阴私,上不得台面,于军政上无伤大雅,明面上谁也不知道,实际上晚上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厂卫们不可能一无所知。

    掌握百官的阴私密事,正是厂卫的职责所在。

    完美。

    木恬在正阳殿里一边写折子,一边感叹庆安帝也是可怜。

    他父皇元德帝早年打的一场出乎大周所有人意料的史诗级大败仗几乎把大周朝内最精锐的军士和骁勇的武将全部坑死,后续他和建业帝的帝位正统之争又几乎把大周朝剩下的武官一网打尽。

    就连远在天边的镇南王府也受此波及。

    一场败仗把国家弄成这样在以武立国的大周实属前无古人,这种能进史书前几页的烂摊子也是让命好的庆安帝赶上了。

    现在整个大周边境唯一一块在建元内乱中寸土未让,甚至还把边境向外扩了一大截的,也就剩下远离北方正面战场,又有在军中威望如日中天的木家镇守的云南。

    就是看在这一点上,庆安帝也不能清算木家。

    延续建元内乱不是明智之举,安边扶民才是上上之策。

    皇帝虽然年少,但处事稳重,木恬相信皇帝不会像他父皇一样为了自己的多疑,放任天下大乱。

    这是木恬和皇帝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写完折子又看完奏报,一个不小心,又是月上中天。

    木恬的正阳殿现在已经从寝殿改成了办事处,正好正阳殿离银安殿也近,银安殿开完小会商议不明白的问题可以挪到后边的正阳殿接着吵。

    送到长史司的呈报也可以简单分拣后直接就近堆到正阳殿,方便木恬加班加点的看。看饿了正好直接在正阳殿用膳,也不用去小膳堂了,省下来一帮奴才前呼后拥的去小膳堂的时间,还能多看两本呈报。

    其余的起居,木恬一律都挪到了春禧殿。

    春禧殿在东院,别说规格够不上亲王礼仪,从位置上都不在中路,也算是开创了大周朝王爷不住中院住东院,还住在世子后边的先河。

    考虑到大周朝向来人才辈出,从前还有住在东宫不肯走,把太子逼的去住皇后的中宫的皇帝,木恬的行为也不算特别离谱。

    至少不在御史弹劾的主要范围之内。

    放下军务,挥退下人,木恬从正阳殿一路小跑回到东院春禧殿,又一头钻进了东厢。

    抱上闵渊的那一刻,木恬绷了一整天的神经才终于松垮下来。

    白天勤勉克己,为的就是晚上能跟闵渊在春禧殿晒晒月亮,这是一天中难得的,木恬可以彻底放下镇南王架子的时候。

    为了多晒这一会月亮,少睡一两个时辰也值得。

    日为太阳,月为太阴,多晒晒月亮对闵渊这样的阴傀也有好处。

    现在已经过了月圆那几日,月相从满月改为弦月,夜间的阴气就淡了不少,更需要多晒晒才能补些阴气。

    不过只晒月亮没什么意思,闵渊现在不会说笑,光坐着也有点……诡异的尴尬。

    木恬喜欢看闵渊舞剑。

    他令闵渊在院中舞剑,闵渊就乖顺的提起沉渊剑,拔剑出鞘,以剑为舞。

    身姿还是那么的轻快动人,举手投足之间,气走剑尖,从舞步中也能窥到闵渊身为剑术大师的造诣。

    剑在闵渊手中不像凶器,而像他身体的一部分,每一次挥剑都自然灵动,看起来全不费力。

    舞到最中,甚至让人分不清到底是他的手臂带动剑在起舞,还是剑带着他整个人游动。

    体迅飞凫,飘忽若神。陵波微步,罗袜生尘。

    看这样的高手舞剑是一种绝对奢侈的享受。

    剑术高手们多多少少都会对自己的武艺有些身为高手的矜持,很少有人愿意干这种用毕生研习的剑术作舞取乐别人的下三流活计。

    是以自古高手舞剑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