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仙踪
马。

    只有木恬知道,飞骊的意思是,把镇南王世子从背上华丽丽的甩飞的马。

    伴随着闵渊的肘击,木恬眼中天地又在巨震,时隔多年,木恬好像又回到了飞骊的背上,除了抱紧马脖子,他什么都做不了。

    闵渊同时又抬膝顶了木恬毫无防备的腹部一下。

    当然由于木恬现在就像膏药猴一样扒在闵渊腰上,这一个顶膝不好发力,没造成太大的伤害。

    但这一膝盖把木恬刚才被砸出来的内伤出血直接从胃里顶了出来。

    直到木恬发现自己一喘气就呛水,被从发蒙的状态里呛醒了,才惊觉自己口鼻都在咕咕冒血,连呼吸都费劲。

    他只好张大嘴巴,让头尽量的跟地面平行,嘴里冒出来的血能直接流到地上,他才能在血流的间隙里用嘴巴艰难的吸两口气。

    “嗬……咳咳,嗬……哈”

    都成这样了,他的手还是紧紧的抱着闵渊的腰没撒手。

    到这为止都是木恬的意料之中,要想把手脚健全的闵渊拖到地面上,现在的结果已经是木恬武功不俗且熟悉闵渊的招式路数下的结果了。

    闵渊没那么容易被放倒,在过去的很多年里,想要杀木恬的很多人都是败在了闵渊这一关。

    要是闵渊那么好放倒,在那些孤立无援的日子里,木恬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木恬吐出来的血溅在地面银杏树的落叶上,叶子发出了微不可查的荧光。

    已经模糊了的眼前,接连着又浮现出了许多陈年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