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小道消息传说,食堂早膳做的这么好,其实是想要用美食诱惑学生早起,将早起学习转化为早起吃饭,既可以避免学生上课迟到,还能让他们起床动力更足。
“琏哥儿,你俩去抢位置,我去打饭。”钱霄急匆匆的指挥着,他熟知食堂早膳门道,等打完饭再去找座就来不及了。
“不用。”贾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带着他们往角落里走,“昨日游保与我说要来交账簿,顺便会帮我们打好饭。”
钱霄恍然大悟:“难怪!我就说你们今日练武练的也上头了,丝毫不着急吃饭。”
“啊?”一脸状况外的徐淮瀛左右看看,他也不知道啊。
得,还真有个纯纯练武上头的傻子。钱霄收回视线并远离了两步。
被反应过来的徐淮瀛看到,两人又打闹在一起。
拐角处,游保和无双正欢快招手示意他们过去,桌面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贾琏径直走过去坐下,随便俩人打闹,打饿了自然会来找吃的。
游保捧着一袋牛皮纸包好的账簿:“琏二哥,这是新送来的账簿,请您过目。”
“嗯。”贾琏接过账簿,放在一边,问起两人近况。
游保挠挠头:“还行,就是学习有些吃力。”他一个纯学渣,能踩着及格线进入学院就已经是祖辈烧了高香,再让他继续学习实在是太困难了。
贾琏:“这个好办,有空就来找我,我给你们补,无双也是一样,如何,在书院待的习惯吗?”
无双变化挺大的,这几日明显多了许多笑容,“她们都挺好的,学业上面要求没有男子那么高,我能跟上的,不过…”
“嗯?”
无双摇头,没继续说下去:“没什么大事,等我想好了再跟您说。”
无双主意正,处事很有分寸,贾琏也没有强行问下去。
姗姗来迟的两人终于发现饿了,一人端起一碗大排面,另一人拿着一个鲜肉花卷伴着小米粥大口吃着。
看这狼吞虎咽的模样,仿佛好几天没吃饭了。
贾琏皱眉看不下,问道:“吃这么着急做什么?”
俩人异口同声:“去看考卷!”
“什么考卷?”
钱霄边吃边解释:“书院老规矩,每年前二十名学生考卷都会张榜公示,我到要看看还有哪四个人排在我前面。”
徐淮瀛也一脸斗志昂然,嘴里含糊不清说着:“…唔,我也要看看(嚼嚼),到底是哪十八个人排在我前面!”
俩人都默契的去掉贾琏,早在考完试的当天,他们就看到了贾琏默写出来的考卷,与自己的一比。
嗯,真伤人,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等他们吃好早饭赶过去的时候,张贴考卷的楼道前面已经站满了人。
贾琏越发走近,越发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与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多。
不太对劲。
“这是谁做的!”最先挤进去的徐淮瀛指着考卷,恶狠狠的朝围观人群吼道。
贾琏应声望去,第一张考卷,也就是他的考卷上被人用红笔写了大大的两个字“作弊”。
周围人潮涌动,听到正主来了也不再隐藏,窃窃私语的声音转变为光明正大的交谈。
“中间那个就是第一名啊。”
“可不是,就是他。”
“长得文质彬彬的,怎么作弊啊。”
“也不看看他背后是谁?四王八公之后,还有个当院长的外祖和当学政的亲师傅。”
“哎哎哎,小点声,听说报名的时候邱家大公子说他们走后门,还差点被取消考试资格了。”
“呵呵,敢做不敢说啊。”
“比背景,我家可不怕他。”
“简直无稽之谈。”钱霄也冲上前去与人理论。
邱灞带着几个小弟在一旁说风凉话;“怎么,当书院是你们的一言堂吗?还想封我们口啊,实话都不让人说了。”
贾琏抬手抓住钱霄想要打人的拳头,走到他们面前冷冷开口:“按大雍律令,骂詈、诽谤并散布不实谣言,仗八十,徙三年。是你们做的?”
“别拿律令吓唬人,这事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就是代表大家问你,是不是跟学政和院长有关系。”邱灞振振有词的说道。
贾琏没否认:“是,有关系。”
邱灞得意洋洋看向其他学生,指着贾琏说:“我说吧,他就是靠走后门作弊得了第一,不公平!”
贾琏打断他:“第一,为了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