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普通的是四人间,也是绝大多数学生的第一选择,在寸土寸金的金陵城,房价高昂没几个寒门学子能买得起,虽说每人只有三步之长的小床,但它是免费的就是占了大便宜。
当然,宿舍建设时也考虑到会有一些身体娇贵、不喜与外人同住的世家贵族子弟,所以还建造了少量精致双人间和豪华单间,只要出得起价格都可以选择,不过同样不许带书童或者下人,只允许学生独自居住。
绝大多数时候豪华单间都是空着的,因为这些从小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世家子弟光是打扫卫生一项就足够他们望而却步,转投其他选择。
不论是二人间或是四人间,总会遇到一个比自己更勤快打扫卫生的同窗不是?
当然书院并不强制要求必须住宿,若是家住附近也可以选择走读,只要不耽误课程,住宿这方面自由度很大。
贾琏和徐淮瀛没有急着搬宿舍,他们还有更重要的复习要去做,反正学院正式开学也得等分班考试出来之后,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游保和无双各自选定了一个单间,他俩都是从小苦过来的会打扫卫生,如今手头也不差钱,选个单间住的舒服,也不用与外人磨合。
徐淮瀛参观完宿舍,回去路上说道:“琏弟,我不想一个人住,要么你同我选双人间,要么我们一同去四人间。”
贾琏一口答应:“行没问题,哥在哪儿我在哪儿,保证不分开。”
“嘿嘿嘿嘿,就知道你好。”
贾琏拿起他的、哥的、外祖父的,垒起来有人高的书籍:“今日的任务,把这些都复习一遍。”
徐淮瀛傻眼:“全部?”
“嗯,全部!”
“学不完的………哇!”
“必须学完。”
贾琏学习热情空前高涨,硬是拉着徐淮瀛从古今文化典籍说到名家事迹案例,从儒家先贤经典讲到道家变法自然,从农家种植民俗谈到外交政策方针,从书中选题又不只局限于书,查漏补缺,全力以赴为明日考试做准备。
这可就苦了徐淮瀛,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学渣罢了,被迫跟着弟弟身后将眼前的所有书打开,背诵,探讨,关上,下一本,如此循环。
他终于体会到了前段时间游保和无双被强压着学习的心情,学到麻木,脑子已经在自转了。
贾琏第三次发现他哥神游天外后,停下了笔:“哥,你可是入学考第十二名,总不想被其他人超越掉出二十名开外,无缘天才班吧?”
徐淮瀛趴在桌子上奄奄的:“我恨分班考!直接取入学考前二十名就行了,何必还要再次进行考试。”
“题目难度肯定不一样,分班考肯定还要考察更加综合的学识、能力,说不定还有其他门道。”
聊八卦徐淮瀛来劲了:“什么意思?”
贾琏慢悠悠道来:“你不觉得外祖父他们立军令状这件事情,本身就很奇怪吗?谁能保证我们这群刚启蒙不久的新生未来一定不走歪路,一直保持天赋异禀,顺利摘的进士及第,不可能的,他们肯定有后手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
徐淮瀛立直身体:“听你这么一说,是哦,我还以为就是个吸引生源的噱头呢,不对,难道说明日的考试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或许,一切明日考完便知。”贾琏不再深聊这个话题,看了一眼他哥恢复状态:“好,继续学习。”
“琏哥儿,你是周扒皮吗!学不动,真的学不动了,再学就是个废人了。”徐淮瀛耍赖不动。
贾琏静静开口:“嗯,不学你就先回房间休息。”
“回就回!”徐淮瀛硬气离开。
贾琏随便他走,只敲着桌子数着。
一息,两息,三息。
徐淮瀛灰溜溜走回来,捧起书继续学习。
呜呜呜,外祖父外祖母都没回来,游保和无双也不在,屋子里黑黢黢的好吓人!
他学还不行吗!书总没有鬼可怕。
翌日,贾琏与徐淮瀛吃完早膳后,不紧不慢的沿着考牌指示向考场走去。
到地之后发现考场变了,不再是入学考时,学堂改造的考场,反而是崇山书院正规考场,一比一按照贡院真实环境打造。
绝大多数考生还未进场,相比于里面站不起身的小隔间,还是外面站的更舒服。
贾琏环绕四周看了一圈,沉思这人数似乎不对啊?
入学考前五十名才有资格进入分班考,除去已经进考场的人数,怎么外面还有这么多考生?
徐淮瀛也发现了这一点,指了指不远处转角的位置问道:“那是不是钱霄?”
“走,过去问问。”
徐淮瀛在身后吓唬他,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