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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贾琏撂挑子不干了,抱着还没有完工的插秧机,一溜烟就跑回书院了,走前还留下一句:“要么我带走继续做,要么我留下不干了。”
司马杨摇摇头,坐到齐观颐身边摇头叹气,一副为他好的模样:“威胁,赤裸裸的威胁,观颐兄,你这徒弟脾气不好啊,你做师傅的得好好教教他。”
齐观颐斜睨了他一眼:“是被谁气跑的呢?”
“反正不是我,可能是这研究太难气得吧。”司马杨脸皮超厚的说道。
“呵,院试要放榜了,你回去准备准备吧,我这里就不留你了。”
“喂喂喂,过河拆桥也没这么快的吧!你说帮忙我二话没说就来帮了,我说要乐子你给我功劳我也认了,现在我忙帮完了,功劳也没拿到,我不走,你这府衙我就住下了。”司马杨耍无赖。
齐观颐:“功劳?我什么时候答应过给你了,现在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能不能成还有待说,我答应的从始至终只有乐子。
“这段时间,琏哥儿跟你在一起天天玩的不亦乐乎,连研究都耽误了,我没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乐子这事我守约了。至于你这次的帮忙,我记下了,日后有事吩咐,不涉及国法原则,我都会尽力而为。”
能得到齐观颐的一句承诺,司马杨也没算白帮忙,话又说回来,这段时间跟贾琏玩的还是很不错的,那小子人精主意多,不过跟他比稍逊一筹,最后输多了还学会落荒而逃不认账了,跟他师傅不愧是师徒,同出一门的会耍赖皮。
算了,他玩的也尽兴,就大度一点,不跟这一大一小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