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您一叙
最好。”

    司马杨一锤定音:“这张考卷在开名之前都是公认的第一,岂能因年岁小而降低排名。”

    “大人说的是,是我着相了。”说话的阅卷官脑门上不断冒出汗,一脸惶恐说道。

    相处了一个多月,他自然知道眼前的这位主考官是从京城来的大官,对人对事都是说一不二,自成章法的。他一个小吏,只凭多年阅卷经历当上的阅卷官,拿到了朝廷的俸禄,在这些进士及第,科举入仕的官员面前可不敢放肆。

    那么第一名也就这么确定下来了,后面的名次略有调整,但变动也不大。

    “既然各位一致同意此排名,本官也无意见,就按这个顺序排榜吧。”

    “是。”

    马不停蹄赶来金陵救火,又被关在贡院前后大半个月的司马杨终于解放了,可以踏出贡院的门,彻底享受一段平静舒适的休假时光了。

    他伸着懒腰,跨过贡院的门槛,身后也没带护卫,就独身一人走在马路上,沿途看到新奇的玩意把戏也会驻足看一会,给个赏钱,感受着金陵与京城截然不同的风土人情。

    转角处,一辆黑色马车安静的停在路边,马夫看到司马杨,走上前:“司马大人,我家大人,邀您一叙。”

    刚刚出贡院还没半刻钟的司马杨警惕:“你家大人是谁?”

    在金陵知道他并且能认出他的人,少之又少,怎么他刚一出贡院门,就来邀请他?

    “大人到了便知。”说着,马夫也不顾司马杨的意愿,半请半拽的给司马杨架上了马车,关上车门,四周看了一眼没有引发关注,一甩马鞭,车辆向着城外赶去。

    徒留司马杨坐在车里生闷气。

    哪家好人这么请人的,没有下帖子,也没有个传信,就这么硬来把人弄上马车的!搞得他偷偷摸摸的,好似怕人见到一样。

    马车停在了金陵护城河边的一家食肆前,这边远离城中心,人烟稀少,但风景绝好,平日里没有熟悉的人带路,都不知道这附近还有一家百年食肆,专做淮扬菜,大厨已经传承三代人,滋味一绝。

    司马杨迈着并不愉快的步伐,重重的踩踏地板,上了二楼进入包厢,看到了正在窗边赏风景的齐观颐。

    “你这请人吃饭的方式挺别致啊,要不是认出是你的人,我还以为是哪个劫匪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

    齐观颐回过头来,扬唇一笑:“多虑了,你这身无分文,又无甚姿色,引不来劫匪的,最多引来仇敌,一刀就给你噶了。”

    “来金陵不久,口才见长啊!见面也不说点好话,就盼着我死。”

    “这不是顺着你说吗,我以为你喜欢这种腔调的。”

    “谁会喜欢威逼?”司马杨翻了个白眼落座:“利诱还有点可能,好酒好菜快都上上来吧,我替你辛苦来回跑了几个月,请我吃一顿饭可不够。”

    “没问题,今后你在金陵的食宿我都包了。”齐观颐亲自为他斟茶。

    “!”司马杨反而退后一步,不敢接这茶了:“如此大方,你这茶我还真不敢喝了,我丑话说在前头,徇私舞弊的事情我可干不了。”

    “谁要你徇私舞弊,想太多了,不过,我的确有个小事想请你帮帮忙。”

    司马杨起身就走:“你看,这茶我没喝,这饭我也没吃啊,今天就当没见过面,我先走了。”

    “回来。”齐观颐一拽衣带,轻轻松松就给司马杨提了回来:“放心,是好事,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就住我府衙内,没事别出去晃荡。”

    司马杨不解:“为何?”

    于是,齐观颐向他说了最近金陵传出的“院试作弊”谣言,以及他接下来的安排,全都需要司马杨的配合才能完成。

    “明白了,就是别拆穿主考官是我不是你呗。”司马杨重新坐回椅子上。

    “没错。”

    “行倒是行,不过待在你府上也太无聊了,你得给我找点乐子,我才愿意配合。”

    乐子?歌舞管弦、牌筛赌博,想想齐观颐都不愿意让这些人和物玷污了他的府衙,一时犹豫了。

    司马杨抱胸不高兴:“不是吧,要让马儿跑,还不给马儿吃饱,有你这么做人的吗?”

    齐观颐思索了一番,想起了一个最近在他耳边一直嗷嗷叫缺人的声音。

    爽快答应:“好说,我府上不仅有乐子,还有大功一件。”

    功劳?什么功劳?

    有点引起司马杨的兴趣了,他是极少数知道前不久“方便面”神物背后有齐观颐的手笔,这才过了多久,又研制出什么好东西了?

    半天后,壮丁琏收获了一个“十万个为什么”的大官小弟。

    ……他家师傅能干点人事吗?

    他缺少的是能干事的人,最好是他那一群天天吃喝玩乐还写信刺激他的好同窗,不是眼前这个东摸摸西摸摸,只会问东问西,一点忙也帮不上的司马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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