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琏哥儿不醉。”
徐淮瀛坏笑提议:“琏哥儿,上去耍个剑。”
贾琏停下摆动的脑袋,一脸认真应道:“好。”
拎着剑就开始舞动,完全没有往日级长包袱,在篝火前,轮番上演耍刀、弄剑、挥鞭,抡起大锤还抡个不停,劝他停下来还不肯。
“不想看兵器了?那换跳舞。”喝醉的贾琏,疯起来好似把平日里端庄稳重,矜持优雅全部抛之脑后,自创小学鸡舞蹈,还非要逼着人跟他一起跳。
“今儿老百姓,真呀真高兴……”
被受不了的众人强硬带下场时还一直喊着:“我还要跳,还要跳。”
熟悉的人均用眼神指责徐淮瀛起了个“好头”,看的后者默默心虚。
其他不熟悉贾琏的学生则是笑的前仰后翻、合不拢嘴。
卞琼还非常坏心眼的,拿了纸笔画下了《贾琏醉酒图》、《挥鞭抡锤图》、《拉人跳舞图》、《以一敌五被拽图》……,全部塞进已经睡熟的贾琏衣领里。
远处传来:“卞夫子,来一起跳啊!”
“来啦!”卞琼笑着答应,边走边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还没我一个老头子跳的好。”
伴随着歌舞、篝火、烧烤和贾琏一个人的小呼噜声,一群人玩至深夜。
翌日,贾琏从熟悉的床上苏醒,扶着胀疼的脑袋慢慢坐起身来,一堆纸从滑落的衣领中飘出来。
他随意捡起一张看,瞪大双眼,竟然是他以一敌五硬是坚持继续跳舞的场景,其他几张同样画的栩栩如生。
让他瞬间恢复昨夜的记忆,想起自己做了哪些糗事。
社死!
拿到县案首的第三日,没脸见人了。
“琏哥儿,该起床了。”
贾琏重新将自己埋回枕头,被子拉高,拒绝面对现实。
“贾琏已死,有事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