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瀛欣然接受,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辩嘴嘛。
等身体回暖后反击说到:“我考的普普通通吧,但肯定不会比你考的差。”
原本都消停看风景的钱霄挑眉,来兴趣了:“哦呦,敢夸下如此海口,要不要以头场名次赌一下。”
“赌什么?”
“输得要给宿舍所有人洗袜子,见者有份,都得参与啊!”钱霄也是没有放过另外看戏的三人。
却忘记了这趟马车上还有一个夫子。
卞琼:“……咳咳”
虽然他平时也不管学生们这种小赌怡情的事情,但是当着他的面就敢开赌,是不是也太不把他这个夫子放在眼里了。
咳嗽两声是这个意思,提醒一下算是尽到为师本分。
钱霄这才后知后觉发现了他在当着夫子的面开赌局,果然是刚考完试脑子不太清醒,头一缩做好挨骂的准备,半天只等到一句。
“行啊,我参加。”贾琏的声音?
贾琏从卞夫子那两声咳嗽中,就听出来了这种不涉及原则的事情,夫子是不会管的。而且他感觉卞琼若是没有夫子这个身份约束,说不定都想下场跟他们一起赌。
“就没有我不敢参与的赌局。”
“宿舍活动,怎么能少我一个呢?”
“虽然我不喜欢赌博,但如果赌注是这个,我也是可以试一试的。”
五人一致通过,嬉笑声从车内传到车外,被风轻轻带过,留下只属于此时的快乐。
三日后,到了县试头场放榜的日子。
贾琏几人早早就等在贡院门口的茶馆内,等着第一手消息。
原本这种事情他们都不乐意跑的,早知道晚知道都是一样的,随便派个小厮回来传话就行。
可偏偏这次他们打了个赌,下的赌约还是他们都不喜欢的洗袜子。
谁也没有安心待在书院的理由了,早早的套了马车来到贡院门口等待成绩。
贡院门口挤满了等待成绩的考生、一起陪同的家属、穿梭其中的摊贩、维护秩序的守卫。随着来看榜的人越来越多,道路也越来越拥挤。
终于,在千呼万唤中,放榜鞭炮声响起。
县试头场录取红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