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如斯?一年都发不出一张牌子的巨难考试,今天竟然能见到三个通过的人!
没他事了,默默闭嘴退让一边。
贾琏正色道:“一人审案,一人记录,一人监督,已符合大雍升堂审案程序,现在起,由我暂代大雍律法,对你等审判。”
众位村民原本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但看到领头之人都退让一边,恭敬以对这个玄色令牌,信以为真,均跪下叩头等候发落。
贾琏看到众人已信,脱口而出心中早已打好的判决草稿。
“大雍七年二月一十八日,本临堂为贾琏,记录徐淮瀛,监督沈拂玦。现审巫下村村民抢劫一案,案情已明,证据确凿,自当公断。
按《大雍律》,‘凡强盗已行得财者,皆杖一百、流三千里;且伤人者,不分首从,皆斩。’今你等已供认不讳,抢劫得财已成事实,虽未伤人性命,其行已触律法底线,但念你等主动陈情,酌情免罚。
兹依律判决如下,主谋匪寇仗五十,因条件不允,随吾等到扬州城内以工抵罪,直至服完刑役才可归家,期间所得月例均交由巫下村公用。
本府断案,唯凭律法,唯循天理,唯顾民情。望尔等罪徒,好生忏悔,以此为戒,莫蹈覆辙。”
期间,沈拂玦眼神奇怪的看了贾琏一眼,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没说出口。
而巫下村村民这边,大部分人都没听懂这段文绉绉的话,还是大当家解释给大家听,众人这才明白。
“我们不用死了?”
“还找了份有月例银子的活?”
“真的假的啊?”
“这些官爷骗我们做甚,要钱没钱要命一条的。”
一些老人家更是拉着儿子的手说道:“你们往后去了扬州好好服刑,跟着大人好好干。”
岑西瑾连连叹服,没想到这么乱成一锅粥的事情还能被理清楚,他偷摸着问沈拂玦:“贾琏这小子怎么长得,小小年纪竟会判罚!”
沈拂玦看傻子一般的看向他,低声为他解惑:“没看出来吗?贾琏骗他们的。”
“哈?”岑西瑾差点惊呼出声,凭借过人毅力勉强保持正常。
沈拂玦继续解释:“如今世道不公,官府无信,民无生路,只能暂且先稳住他们,再做打算。”
什么?!真是假的!
这三小子什么时候商量的,演的也太好吧!
他都被骗到了。
岑西瑾看着贾琏等人被众村民敬佩尊崇的模样,不得不佩服。
想他也是戍守一域的大将,竟还不如三个小儿,一心只想着要交给主管刑法的官员去判案,也不看如今刀在他手,身边具是亲信,只要他心无偏颇,对的起律法,就地升堂判了又如何。
只要为本地扫清匪祸,又能给这些良心未泯的村民一条生路,就算传到陛下耳边,他也有底气能得个夸赞。
贾琏今日还真是给他上了一课啊。
今后出门在外,身份要靠自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