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林素宵手里的勺子“哐当”掉回碗里，瞳孔猛地收缩，声音都变了调，“你有喜欢的人了？” 那瞬间，昨晚的安心和雀跃全被打翻，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酸又胀，彻底破防——原来他说的“喜欢”，从来都和自己无关。
秦时风看热闹不嫌事大，立刻凑上来：“哇哦？展开说说！是谁能让我们‘美人儿攻’这么上心？” 黎长青也收了调侃的神色，挑眉看着迟晓凝，显然也好奇答案。
迟晓凝冲林素宵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点狡黠的闪躲：“以后的事儿以后说呗~” 尾音拖得长长的，故意吊着所有人的胃口。
林素宵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盯着碗里已经凉透的粥，心里的酸涩翻江倒海，持续破防——原来那番关于“喜欢”的描述，只是他的畅想，可哪怕是畅想，也没把自己算进去。
秦时风还想追问，却被黎长青暗中踹了一脚。黎长青瞥了眼林素宵蔫蔫的模样，心里门儿清，岔开话题：“吃快点，待会儿还要赶回去收拾东西，下午不是要回学校吗？”
林素宵没应声，只是扒拉着碗里的饭，味同嚼蜡。迟晓凝看着他耷拉下来的脑袋，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悄悄往他碗里夹了块他爱吃的酱肉，声音放轻：“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秦时风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转头盯着林素宵，语气看热闹似的：“宵宵喜欢谁啊？你是攻是受？”
林素宵还陷在刚才的失落里，眼神发直，下意识地回答：“大概率是个受……” 声音低低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迟晓凝夹菜的手猛地一顿，瞳孔微缩，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个正着，忍不住开口追问，“你昨天跟我说的，不会就是他吧？” 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有点发紧。
林素宵抬眼，对上他骤然认真的目光，脸颊泛红，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蚊子似的应了声：“嗯……”
那一瞬间，迟晓凝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了一下，又酸又胀，莫名有些裂开——原来林素宵早就有了喜欢的人？还默认对方是受？那自己昨晚那番“美人儿攻”的宣言，还有关于“大狗狗”的畅想，岂不是像个笑话？
黎长青撑着下巴，笑得一脸玩味，故意打趣：“其实晓凝啊，你家祖传受的命，没办法反抗不如直接把自己送上去好了？正好凑一对儿~”
“？你有病吧？”迟晓凝脸一黑，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语气带着点羞恼，“别在这儿胡说八道，带坏小孩儿！” 话虽这么说，耳
尖却红得快要滴血，眼神不自觉地飘向林素宵，见对方还低着头蔫蔫的，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秦时风立刻附和：“我觉得长青说得有道理啊！送上门多省事，还不用勾手指呢~”
林素宵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点水光，直勾勾地盯着迟晓凝，像是在等他的答案——他说的“送上去”，是认真的吗？还是只是玩笑？
“？？？不是？”迟晓凝猛地拍了下桌子，脸颊涨得通红，彻底破防，“你们俩是不是串通好的！故意跟我对着干？” 他攥着筷子的手都在发紧，眼神又急又恼，“我怎么可能会是受！说了我是美人儿攻！攻！”
那副急着辩解的模样，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彻底没了平时的冷傲。秦时风笑得直不起腰，黎长青也勾着唇角，慢悠悠补刀：“急什么？是不是受，可不是嘴说算的。”
林素宵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心里的酸涩莫名淡了点，愣愣地盯着他泛红的脸颊——原来迟晓凝这么在意“攻受”的定义？那他刚才说的“送上去”，真的只是玩笑？
迟晓凝被两人笑得更急了，瞪着他们：“再笑我就掀桌子了！” 话虽狠，却没半点威慑力，反而让桌上的笑声更大了。
林素宵看着迟晓凝急得鼻尖都泛红的样子，心里那点委屈忽然就被搅乱了，跟着一起坐立难安——他既怕迟晓凝真的不喜欢自己，又怕这满桌的玩笑戳得迟晓凝下不来台，两只手攥着衣角，快破防得快要冒冷汗。
迟晓凝更是被笑得又气又急，偏偏林素宵还在一旁愣愣地看着，眼神里带着点他读不懂的茫然，顿时更上火了：“你们笑够了没有！” 话
一出口都带了点颤音，耳根红得快要烧起来，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今天这“美人儿攻”的面子，算是彻底丢光了！
两人一个急得炸毛，一个慌得无措，桌对面的秦时风和黎长青对视一眼，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迟晓凝被笑得心头火起，盯着林素宵那副欲言又止、眼眶红红得模样，脑子里忽然窜出个大胆的念头——爱而不得磨磨唧唧的真没劲，不如直接扑上去强吻，看他还敢不敢蔫蔫的！ 这个想法让他耳尖更烫，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