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俩这明恋一般的暗恋……
,一门心思扑在完成上。

    尤其是涉及到“杀人”相关的底线时,那股子近乎疯狂的执着更让人胆寒:不管中间要绕多少弯、冒多大险,他眼里只剩“达成目标”这一个念头,连自己的安危都能抛在脑后,活像台只认指令的精密机器。

    迟殷莳揉了揉眉心,把手里的策划案往桌上一放,眼神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他和谙茯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摆烂”——

    “得,看来是用不着咱们瞎操心了。”谙茯砚轻嗤一声,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里面那俩一个敢豁命,一个会钻空子,脑子转得比咱们快多了。”

    迟殷莳点头附和,语气里满是松快:“可不是嘛,与其在这儿琢磨怎么帮衬,不如回去好好过咱们的养老生活。真要插手,指不定还会碍着他们的节奏。”

    谙茯砚窝在沙发里,腿搭在迟殷莳膝头,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蛋糕,奶油沾在指尖也不在意,忽然抬头看向对方,语气里裹着点故意装出来的委屈:“我想跟你结婚呜呜~今年生日,你总该答应了吧?”

    迟殷莳正低头给他剥橘子,指腹轻轻掐掉橘络,闻言动作顿了顿,把剥得完整的橘子瓣递到他嘴边,耳尖悄悄泛着淡红,声音却依旧平稳:“时机未到。”

    “你这句话说多少年了!!!”谙茯砚瞬间坐直身子,把蛋糕往茶几上一放,伸手就戳了戳他的胸口,气鼓鼓地控诉,“从大学毕业到现在,我问了不下十次,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时机才肯娶我啊!”

    话刚说完,他突然顿住,像是才反应过来什么,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拔高了些:“不对啊……明明我才是攻啊!怎么每次都是我催着结婚,倒显得我像个急着嫁人的?!!!”

    迟殷莳看着他炸毛又懊恼的样子,没忍住勾了勾嘴角,伸手擦掉他嘴角沾着的奶油,语气里藏着笑意:“那下次换我问你?”

    谙茯砚得意地哼了一声,重新窝回沙发里,伸手抢过迟殷莳手里的橘子瓣塞进嘴里,含糊道:“算你识相。”

    迟殷莳顺着他的动作揉了揉他的头发,心里却早已炸开了锅:我们不是早说好互攻吗?我啥时候成受了?!!!

    他越想越慌,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蹦出个更惊悚的念头:林素宵不是迟家人,不算在内,可迟家三个亲儿子都是同性恋不说。

    自己是老大,老二迟沉逸,老三迟晓凝,要是连自己都往“受”的方向偏,再加上晓凝明显被林素宵拿捏得死死的,万一沉逸也……那迟家三个亲儿子岂不是要凑齐三个受?!这传出去简直要把迟家的脸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