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礼物
变得沉重,连回家的路都走得格外漫长。

    当年“鹤顶红”的名号在道上传开时,没人敢轻易招惹,全因他曾在一次围堵中,对着十几个亡命之徒冷笑着说出一句话,至今还让不少人记着:“我不怕死的,我怕活的——如果你想惹我,我不介意先把你杀了,再慢慢审问你。”

    那句话里的狠劲,没有半分虚张声势,后来真有人不信邪挑衅,被他当场制服时,眼底的恐惧,让所有人都明白了“鹤顶红”从不是说说而已。

    迟晓凝刚推开家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一个带着暖意的身影扑了个满怀——林素宵直接冲上来抱住他,下巴轻轻抵在他肩上,声音带

    着点雀跃:“可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熟悉的体温裹着淡淡的雪松味传来,迟晓凝浑身一僵,刚才在包厢里的后怕瞬间翻涌上来。他抬手轻轻回抱过去,指尖触到林素宵温热的后背,确认这人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心里像被打翻了五味瓶,酸的、涩的、还有点说不清的庆幸,搅得他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红了眼眶。

    夜已经深了,房间里只剩床头小灯的暖光。本该闭眼睡觉的迟晓凝却突然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沉默了半天,才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林素宵,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身旁的林素宵动作一顿,侧过头看向他,语气里满是疑惑:“嗯?好端端的问这个干什么?”

    迟晓凝没敢转头看他,只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了。”他没说,这句话藏着白天包厢里的恐惧,更藏着对“特别礼物”的隐忧。

    林素宵盯着他后脑勺的发旋,哪能看不出他这点小心思,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后背,语气笃定:“你害怕血清针对我,对吗?”

    迟晓凝身子一僵,半天没吭声,只从喉咙里溢出个模糊的“?……”,算是默认了。

    “不用怕啊。”林素宵的声音带着点笑意,伸手把他翻过来,看着他瞪大的眼睛,慢悠悠补充,“我又不是不会用枪用刀……”

    “?你还会?!”迟晓凝瞬间坐起身,眼里满是震惊——他从没见过林素宵碰这些,一直以为对方就是个普通高中生。

    林素宵挑了挑眉,一脸“这有什么”的模样:“我没说过我不会啊,以前跟着家里人学过几手,应付血清绰绰有余。”

    迟晓凝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担忧:“不,血清阴得很,他不会跟你正面对抗,就爱搞些偷袭的破事……”

    “666。”林素宵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你忘了?就血清那小身板,你一拳就能把他干翻,哪用得着担心这些?”

    迟晓凝愣了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拳头——好像还真是这样?以前跟人近身缠斗,比血清壮实的对手他都能撂倒,这么一想,刚才的焦虑倒少了几分,只剩下点后知后觉的恍然。

    “但是他会偷袭啊!防不胜防的!”迟晓凝还是没放下心,皱着眉强调,语气里满是不赞同。

    林素宵却眨了眨眼,一脸认真地开口:“?我不知道这个合不合适说,但说实话,我觉得你比血清阴多了……”

    “?林素宵!”迟晓凝瞬间炸毛,伸手就往他腰上掐,眼神里满是咬牙切齿,“你欠揍是不是!我什么时候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