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亮的女声，直接盖过了周围的笑声：“你们懂啥！凝凝那是冷脸萌！平时不说话的时候超酷，一害羞更可爱！”

    这话瞬间戳中了不少粉丝的心声，台下立刻跟着附和，“对对对！冷脸萌才是精髓！”

    “谁懂啊！刚才他躲在宵宵身后的样子我能看一百遍！”

    好几块写着“冷脸萌yyds”的灯牌在人群里晃得格外显眼。

    连站在第一排的谙茯砚都举着手机喊：“确实萌！比早上赖床时还萌！”

    迟晓凝本来就红透的耳朵更烫了，头埋得更低，握着话筒的手都快把金属外壳捏变形。

    连林素宵都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笑着帮腔：“听见没？粉丝都比你懂自己的魅力，别躲了，跟大家打个招呼呗。”

    迟晓凝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对着话筒小声嘟囔：“我是冷脸萌，我这群损友就是热脸贱……”

    这话刚飘进音响，台下顿时爆发出震天的哄笑，连站在一旁的林素宵都弯着腰直不起身，肩膀抖得不停。

    第一排的迟沉逸直接坐不住了，伸手敲了敲栏杆，对着舞台喊：“诶？！小花你咋还侮辱人嘞？谁热脸贱了？我们这是关心你！”

    黎长青立刻接过旁边谙茯砚递来的话筒，跟着帮腔，语气里满是调侃：“就是！我们要是贱，也是为了逗你这个萌货——不然平时谁能让你多说两句话？”

    这话一落，台下的笑声更欢了，迟晓凝被怼得没了脾气，只能攥着话筒瞪着眼，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活脱脱像只炸毛却没杀伤力的小猫。

    迟晓凝听见黎长青的帮腔，委屈瞬间涌了上来，对着话筒带着点鼻音喊：“黎长青！我们还是不是闺蜜了！呜呜呜你背刺我呜呜呜……”

    那模样活像被抢了糖的小孩，惹得台下粉丝纷纷笑着喊“别委屈啦”。

    黎长青一看他这模样，赶紧举着话筒哄：“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说着还故意转身，轻轻捶了身边秦时风一拳，“都怪你，刚才跟着瞎起哄！”

    秦时风也不躲，顺着他的力道往后仰了仰，笑着配合：“对对对，都怪我，下次不敢了。”这一唱一和的模样，直接把台上的迟晓凝逗得破涕为笑。

    演唱会散场后，一行人刚走出场馆，林素宵就被守在门口的粉丝团团围住，递签名照的、说祝福的声音此起彼伏。他耐心地接过笔，挨个签名，偶尔还抬头跟粉丝聊两句。

    迟晓凝跟在后面，没怎么说话，却很有默契地当起了“辅助”——有粉丝的笔没水了，他默默递上自己口袋里的笔；有人不小心被挤得踉跄，他伸手扶了一把。

    甚至还帮林素宵把签好的照片整理好，递到粉丝手里，全程动作自然，没半句多余的话，却把细节都照顾到了。

    林素宵签完最后一张照片，指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转头看向身后的迟晓凝，眼底带着笑意：“辛苦你了，帮我搭了这么久的手。”

    迟晓凝轻轻摇了摇头，刚想说“没事”，就听见周围粉丝小声的惊叹。

    “啊啊啊这个冷面萌也太爽了吧！看着话少，居然这么会照顾人！”“谁懂啊！默默递笔扶人的样子，比说话还戳我！”

    这些细碎的声音飘进耳朵里，他耳尖又悄悄泛红，赶紧别开脸，假装去看远处的路灯，却没注意到林素宵在一旁，把粉丝的反应尽收眼底，偷偷弯了嘴角。

    两人一钻进保姆车，车门刚关上，迟晓凝憋了一路的“气”就彻底炸了——他抬手对着林素宵胳膊就是一拳，见对方龇牙咧嘴还觉得不解气，又不轻不重地扇了下他的手背。

    林素宵赶紧往座椅里缩了缩，双手护在身前，故意带着点委屈的调子求饶：“你不要打了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啊！谁知道他们今天全来凑热闹，我也没料到啊！”

    迟晓凝却不吃这套，叉着腰瞪他：“还说不是故意的？你递话筒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害我在台上丢那么大的脸！”

    嘴上凶巴巴的，手上的力道却悄悄松了，连耳尖的红都还没完全退下去。

    回到酒店房间，迟晓凝刚把外套扔在沙发上，想瘫倒在床上歇口气，手机就“叮咚”响了一声。

    是关于那个案子的新消息，附带好几页需要核对的资料。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重重叹了口气，瘫坐在床边，有气无力地嘟囔：“我要累死了……”

    刚从演唱会的热闹和社恐突袭里缓过来，又要立刻切换到工作模式，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连指尖都透着股疲惫。

    迟晓凝认为等成年当了警察就不会这么忙了一定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