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的辩解,怀里的人还在微微发抖:“不是毒品味儿的事儿……是我看见蟑螂就慌了——我当年碰那东西那么多年都没怕过,怎么就怕这小虫子啊呜呜呜……先把它打死行不行,我总觉得它还在我衣服上爬……”

    林素宵刚要弯腰找蟑螂,却被张警官一把拉住:“别乱碰!案发现场的每样东西都可能是证据,包括这只蟑螂——说不定它爬过的地方有残留痕迹。”

    说着示意手下用取证箱小心把墙角的蟑螂装起来,又看向迟晓凝:“你再回忆下,进来时除了蟑螂,还看到什么异常的东西?比如被动过的画具、或者陌生的脚印?”

    张警官示意手下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画架旁的铁盒拎起来——盒子沉甸甸的,表面的灰层下还能看见几道新鲜的划痕,显然是刚被放在这没多久。

    “咔嗒”一声,盒子被撬开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凝住了。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包透明密封袋,袋里的白色粉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正是最近涉案的新型毒品。更扎眼的是,袋子上贴着张便利贴,黑色马克笔写着一行字,笔迹又狠又重:“迟晓凝,你给我等着”。

    黎长青倒抽一口凉气,忍不住低骂:“我靠,这毒贩子疯了吧?敢把毒品直接藏在案现场,还敢挑衅?”

    迟晓凝扶着黎长青的手慢慢站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不是挑衅,是警告。他们知道我在查当年的事,这是在逼我停手。”

    只有他自己清楚,这话出口时,心脏正被攥得发紧。

    那笔迹他太熟悉了,当年在戒毒所里,血清递给他的“鼓励信”上,就是这种带着弯钩的狠戾笔锋,虽然自己是正派的人,但是血清这个人就是罪该万死,因为以前一句矛盾直接背叛缉毒组织把迟晓凝供出去。

    他盯着便利贴上的字,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心里翻涌着滔天的寒意:血清,你好样的。我故意染了头发泪痣瞳孔都不放过肤色也变了,这么小心伪装,你居然还能把我认出来。当年你毫不犹豫把我出卖给毒贩的账,我可从没打算放过。

    张警官没注意到他眼底的暗涌,正用镊子夹起便利贴仔细观察:“这字迹得拿去做笔迹鉴定,说不定能和血清的案底记录对上。”迟晓凝立刻收敛情绪,语气恢复了几分刻意装出的慌乱:“对……对,得赶紧查,我总觉得他还在附近盯着我。”

    林素宵站在旁边,敏锐地捕捉到迟晓凝说话时指尖的微颤——那不是害怕,更像是极力压抑的怒火。

    他没戳破,只是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迟晓凝和门口之间,轻声补充:“张警官,刚才通风口的粉末和铁盒里的毒品,最好一起送检,说不定能找到相同的成分残留。”

    张警官点头应下,让手下把证物小心装袋,又转头叮嘱迟晓凝:“你最近注意安全,血清是出了名的狠角色,我们会派便衣跟着你。”

    迟晓凝低着头,刘海遮住眼底的冷光,只闷闷地应了声“好”。等警方收队离开,他才缓缓抬起头,看向林素宵和黎长青,声音里的慌乱彻底去。

    “不用等笔迹鉴定了,这就是血清写的。当年他背叛组织时,给毒贩传消息用的就是这种笔锋,我不可能认错。”

    黎长青愣了愣,随即攥紧拳头:“那咱们现在就去跟张警官说!不能让这混蛋再躲下去!”

    迟晓凝却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不急,他既然敢留字,肯定等着我自乱阵脚。我倒要看看,他接下来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黎长青刚要跟着警方往外走,目光扫过铁盒角落时突然顿住,随即冲回去一把按住正要合上盒子的警员,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等等!别盖!这里面……这里面有个不是毒品的东西!”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过来,只见她戴着一次性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开那包白色粉末,露出底下一个巴掌大的深色小瓷瓶——瓶身裂了道缝,里面装着的浅灰色粉末,显然和毒品的质感截然不同。

    张警官立刻让人拿来物证袋,小心将瓷瓶取出,凑近灯光细看:“这是……骨灰?”

    迟晓凝的脸色“唰”地白了,刚才压下去的寒意瞬间窜遍全身。

    他认得这个瓷瓶,当年血清母亲去世时,他还陪对方去墓地送过葬,血清当时手里攥着的,就是这个刻着莲花纹的瓶子。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血清疯了,他连自己母亲的骨灰都拿来做要挟,这是打定主意要跟自己鱼死网破。

    林素宵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低声问:“你认识这个瓶子?”迟晓凝喉结滚了滚,声音发哑:“嗯,是血清母亲的。他这是在警告我……要么停手,要么,他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敢毁掉。”

    林素宵盯着那只裂了缝的瓷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发颤:“我靠……拿亲妈骨灰来要挟,真是个疯子……”

    迟晓凝垂着眼,指尖在身侧缓缓蜷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只有自己能听见那声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