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居俩情带一狗??
煎包店,迟殷莳径直走到窗口,只点了一提生煎、一杯热豆浆,拎着就往回走。迟沉逸跟在后面看得傻眼,追上他忍不住质问:

    “哥!你怎么回事?就买一份?你可是我们几个里最有钱的,也太偏心了吧!”迟殷莳脚步没停,语气淡淡:“哦,钱都给老婆了,没多余的。”

    这话一出,跟在旁边的谙茯砚耳尖瞬间红了,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扬了一点点,连捏着塑料袋的手指都悄悄收紧,藏住了眼底的笑意。迟晓凝和迟沉逸对视一眼,当场被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噎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走在前面,一人拎着包子,一人揣着兜,气氛甜得晃眼,就是在单纯也能看出来他俩关系不一般迟晓凝也索性不管了一个疯子陪另一个疯子绝配。

    林素宵看迟晓凝站在原地生闷气,转身就往旁边的早餐铺走,没一会儿就拎着个纸袋回来——里面装着一杯冒热气的小米粥,还特意多要了个小纸碗,又递过去一包甜米糕,正是迟晓凝最爱的那家老字号。

    迟晓凝盯着纸袋里的东西,眼睛瞬间亮得像落了星星,布灵布灵的,刚才的气早消了大半,伸手接过来就迫不及待拆了米糕的包装。

    等几人坐上车,笑咪熟练地发动车子往机场赶,后座的五个人困得不行,刚坐稳就靠在椅背上倒头就睡。迟晓凝捧着小米粥,用勺子舀了一口,温热的粥滑进喉咙,还带着股淡淡的甜味,他眨眨眼看向旁边的林素宵,疑惑地问:“你为啥突然给我买小米粥啊?还特意弄成甜的?”

    林素宵侧头看着他,声音放得很轻,怕吵到其他人:“小米粥养胃,你这胃多娇惯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在飞机上犯胃病怎么办?多加一勺糖是因为……”他顿了顿,无奈地勾了勾嘴角,“别问那么多,你又不喝没味道的粥。”

    迟晓凝听着,嘴里的粥好像更甜了点,悄悄往林素宵那边靠了靠,把剩下的半块米糕递到他嘴边,小声说:“那你也吃点。”

    刚递过去,旁边的迟沉逸突然迷迷糊糊地凑过来,眼睛都没完全睁开,伸手就想抢米糕:“我也……我也想吃甜的……”迟晓凝眼疾手快,一把拍开他的手,压低声音凶他:“睡你的觉去!这是林素宵给我买的,没你的份!”迟沉逸撇了撇嘴,又蔫蔫地靠回椅背上,没多久就又打起了小呼噜。

    前排副驾的谙茯砚被这动静弄醒,揉了揉眼睛,没转头,却悄悄凑到开车的迟殷莳耳边,用气音小声说:“哥,你看后座那俩,也太甜了吧……”迟殷莳目视前方,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低声回了句:“别盯着看,专心睡觉。”谙茯砚吐了吐舌头,乖乖靠回椅背,却忍不住偷偷从后视镜里又瞥了一眼后座的两人。

    ……

    上了飞机找到座位,几人刚坐定就又开启补觉模式——迟沉逸靠窗倒头就睡,谙茯砚靠在迟殷莳肩上,没两分钟呼吸就变得平稳。迟晓凝倒是不困,吃饱喝足后从背包里掏出iPad,指尖点开绘画软件,安安静静地对着舷窗外的云层涂涂画画。

    林素宵坐在他旁边,没像其他人那样睡觉,只侧着头看着他的侧脸——阳光透过舷窗落在迟晓凝发梢,连他抿着唇认真勾线的模样都软乎乎的。林素宵悄悄拿出手机,调至静音模式,对着迟晓凝的侧脸、握着笔的手,还有iPad上刚画了一半的云朵,轻轻拍了好几张照片,仔细存进加密相册里,嘴角还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迟晓凝画到兴起时,抬头想跟他分享,却撞进林素宵温柔的目光里,愣了愣:“你怎么不睡觉,一直看我干嘛?”林素宵收起手机,伸手替他把垂下来的碎发捋到耳后:“看你画得认真,没舍得打扰。”“算你识相,哼”啧,这傲娇性子又上来了。

    ……

    飞机刚落地,几人跟着人流往出口走,还没到大厅就听见外面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一推开闸门,密密麻麻的人群瞬间涌到眼前——举着林素宵灯牌的粉丝占了大半,喊着他名字的声音差点盖过机场广播,毕竟他既是歌手又是演员,双栖发展圈粉无数;人群里还混着不少举着“迟来殷勤”手幅的读者,见到谙茯砚就激动地挥着手,谁能想到这位爆红的小说作家会突然跟着林素宵现身;更别说还有不少认出迟晓凝的人,他接稿一张画能卖上千块,在设计圈小有名气,三拨人凑在一起,直接把出口堵得水泄不通,动都动不了。

    几人被保镖护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出人群,坐上车时额头上都沾了点汗。好不容易到了酒店,办好入住定好房间,没人再想出门折腾,各自回了屋就关上门——迟晓凝往床上一躺就不想动,林素宵靠在窗边回复工作消息,谙茯砚和迟殷莳窝在房间里补觉,迟沉逸则直接点了外卖,打算在屋里宅到出门去演唱会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