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晓凝笑着躲了一下,还是乖乖把假发摘了下来,手指捻着自己原本的粉金色发梢,迟疑了两秒,小声嘀咕:“好像……还是粉金色好看。还好没真染,不然我肯定得后悔一辈子。”
林素宵坐在旁边,闻言抬眼看向他,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刚刚在这儿拍着桌子,说非染绿色不可的是谁来着?”迟晓凝眼神飘忽了一下,飞快地甩锅:“你说他啊?那是迟小宁,反正不是我迟晓凝……”林素宵挑了挑眉,一个问号清晰地挂在脸上:“?” 旁边的迟沉逸早笑得直不起腰,伸手戳了戳迟晓凝的腰窝:“行啊,现在学会分裂出‘迟小宁’替你背锅了?刚刚是谁说要当‘绿发潮人’来着?”
迟晓凝被戳得一激灵,瞬间炸毛,扑过去就挠迟沉逸的痒:“迟沉逸你找死!敢揭我短是吧?看我不挠到你求饶!” 迟沉逸一边躲一边笑,沙发上的靠垫被两人扔得乱飞,连一直看戏的谙茯砚都被溅到个抱枕,笑着加入战局,客厅里顿时闹成一团。
“都给我安静!”迟殷莳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终于忍不住沉声道,声音不算特别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原本闹得鸡飞狗跳的三人瞬间僵住,手里的抱枕、没啃完的苹果都停在半空,连呼吸都轻了几分——果然,大哥的气场一压,没人敢再造次。
林素宵这时才清了清嗓子,从茶几上拿起一叠门票,分给每人一张:“我演唱会的VIP票,明天你们都跟我一起去。赶早班飞机,我早起,你们也别想睡懒觉。
“啥?”迟晓凝盯着手里的门票,瞬间炸毛,指着林素宵的鼻子喊,“你的意思是,我不光要收拾自己的行李,还得帮这俩不靠谱的多收拾三个行李箱?!林素宵你给我滚过来!话没说完,他就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朝林素宵砸过去,林素宵笑着偏头躲开,顺手拿起另一个抱枕反击。刚安静没两分钟的客厅,又因为“谁收拾行李”的话题闹作一团,迟殷莳看着眼前熟悉的混乱场面,无奈地叹了口气,谙茯砚则在旁边捂着嘴偷笑,顺便把掉在地上的门票小心捡了起来。
谙茯砚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场景,突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都沁出了点生理性泪水,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不行了,困死我了,再熬下去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迟殷莳听见声音,没多说一个字,只是自然地起身,伸手拎起谙茯砚搭在沙发上的外套,递到他面前。谙茯砚也不客气,顺势站起来,任由迟殷莳替他把外套披好,两人一前一后轻手轻脚地往楼上走,连脚步声都放得极轻。
楼下的三人压根没察觉——迟晓凝正蹲在行李箱前,一边吐槽一边把林素宵的衣服往里塞;林素宵则跟在他身后,软着语气不停说“下次我自己来”“别生气了”,费尽心思求原谅;迟沉逸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个橘子,时不时插句嘴调侃两句,满脸幸灾乐祸,完全没注意到楼上的两人早已离开。
……
天刚蒙蒙亮,林素宵那台“私人订制款闹钟”就开始疯狂响铃——与其说是叫醒,不如说是直接把迟晓凝从梦里拽了出来,震得床头柜都跟着嗡嗡颤。迟晓凝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来,看旁边的林素宵还裹着被子蜷成一团,半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只能咬着牙先爬下床。
他走进卫生间,挤了一管西柚味的牙膏,薄荷混着果香的气息漫开,才算彻底清醒。刷牙时抬头瞥了眼卧室方向,透过门缝还能看见林素宵一动不动的背影,显然还在和床铺“难分难舍”。等他敷完面膜、擦好护肤品,换上皮衣牛仔裤准备出门时,回头一看——林素宵居然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连头发丝都没动过。
迟晓凝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几步走到床边,伸手一把掀开林素宵的被子,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林素宵!再不起床飞机就飞了!”林素宵被冷风一激,又瞥见迟晓凝冒着火的眼睛,瞬间判断出情况不妙,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床上弹了起来,站得笔直,连头发乱了都顾不上整理,活像个被老师抓包的学生。林素宵小助理笑咪给他收拾服装,迟晓凝则去“骚扰他人”去了。
几人拎着行李箱刚走到门口,迟沉逸突然一拍脑袋:“坏了!光顾着赶时间,早饭还没吃呢!”说着就往厨房走,“我记得橱柜里有芝麻糊,冲几碗垫垫肚子得了。”“我不同意!”迟晓凝立刻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语气斩钉截铁,“我跟芝麻势不两立,要吃你们吃,我宁肯饿肚子!”
旁边的谙茯砚揉了揉肚子,小声提议:“其实……我想吃巷口那家的生煎包,皮脆肉多的那种。”
迟殷莳没半点犹豫,直接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等着,我去买。”说完就转身往楼下走,动作干脆得没给其他人反驳的机会。
到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