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锁临安
抓起一块石头砸向一名黑衣人,喊道:“我不走!雪霁,我帮你!”

    苏雪霁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她不再多说,剑法越发凌厉,几个黑衣人虽凶狠,却渐渐落了下风。寺里的僧人听到动静,持棍冲出,黑衣人见势不妙,丢下一句“来日再会”,便迅速退入林中。

    苏雪霁收剑,喘息未定,忙拉着顾清遥检查:“清遥,你没事吧?”顾清遥摇摇头,心有余悸:“雪霁,你……你会武功?”苏雪霁苦笑一声:“略知一二,师父教的防身之术。方才那些人,来者不善。”

    顾清遥心头一沉,想起那封神秘信件,忍不住问:“雪霁,那些人……是不是与那封信有关?”苏雪霁目光一闪,沉默片刻,低声道:“清遥,有些事我暂时不能说。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涉险。”

    两人回到寺中,僧人安抚了她们几句,送她们下山。回城的路上,顾清遥心绪复杂,既为苏雪霁的武艺震惊,又为她的隐瞒不安。苏雪霁似是察觉她的情绪,忽地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清遥,我知你有疑虑。待时机成熟,我定会告诉你一切。”

    顾清遥点点头,心底却像压了块石头。回到琉璃斋,天色已晚,柳絮儿见她们神色有异,忙问:“清遥姐,苏姑娘,你们怎么了?瞧着像是吓着了!”顾清遥简单说了山上的事,柳絮儿吓得瞪大眼:“我的天!这临安城啥时候这么乱了?苏姑娘,你没事吧?”

    苏雪霁笑了笑,掩饰住眼中的复杂:“没事,絮儿莫担心。”她看向顾清遥,眼中多了几分柔和,“清遥,今日多谢你护我。若非你砸那块石头,我怕是没那么容易脱身。”

    顾清遥脸一红,嗔道:“雪霁,你还笑我!下回再有这种事,你可得提前告诉我,我好歹……好歹也能帮点忙。”苏雪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好,我记下了。”

    夜深,苏雪霁告辞离开,顾清遥送她到门口,目送那抹青色身影消失在巷子尽头。她回到铺子,坐在灯下,心绪难平。苏雪霁的武艺、那封信、黑衣人的袭击……这一切如迷雾般笼罩,让她既好奇又忐忑。而她未曾察觉,巷子尽头,一双眼睛正悄然注视着琉璃斋,月光下,那人手中握着一枚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与此同时,城东赵府内,赵子昂坐在书房,手中把玩着一把折扇,脸色阴沉。他身旁的黑衣人低声道:“公子,今日山上失手了。那苏雪霁果然有些本事,怕是江湖中人。”赵子昂冷哼:“江湖人又如何?查清楚她的底细,我要她手里的东西!还有那顾清遥,既然她护着苏雪霁,就一块收拾了!”

    夜色渐深,临安城的灯火次第熄灭。琉璃斋的油灯昏黄,顾清遥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她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苏雪霁握手的温度,耳边回响着她的承诺。春夜的暗香浮动,风波却已悄然逼近,顾清遥与苏雪霁的缘分,将在迷雾中迎来新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