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擅长这一类精神方面的症状,我还是跟你去看一下比较好。”
“那我们现在就走。”郑怀安连忙站起来,拉着留云的手,带他朝着太宁宫的方向而去。
林重遗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好起来了,早上练剑,下午念书,晚上还有空闲拉着徐行散散步,徐行见状非常欣慰,心道自己这小师弟总算从张观道长逝去的悲伤中走出来了。
用晚饭的时候,徐行看了看见底的大碗,暗自高兴,连米饭都比平时多吃了一大碗。
一切都很好,只是有一件事情非常蹊跷,林重遗每天日落后总会下山去,这让徐行非常好奇,按理说,张观一死,林重遗在太宁宫里闭门不见已有半个月,这两天却一反常态,天天往山下跑,实在是奇怪得很。
徐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这天,他暗中盯着林重遗,等到太阳落山,跟在林重遗身后下了山,但是每次到了山脚下,林重遗立刻就不见了踪影。
徐行接连盯了林重遗三天,没有一次逮得住他。
“重遗呢?”郑怀安带着留云回来的时候,夕阳正好从西面的山峰沉下去一半,只留一半悬在了峰顶,郑怀安看着站在宫门前的徐行,问道。
“他——”徐行的嘴一张一合,看着郑怀安的脸色,只说出了四个字,“下山去了。”
眼看着郑怀安的脸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徐行赶紧接着说:“马上该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徐行还越过郑怀安和留云的身影朝山下看了看,心里祈求林重遗的身影一下子就出现在后面。
“哎?”只见徐行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看见一个身穿白衣的人缓缓从山下走上来,重遗今天穿得就是一身白衣,但徐行随即又是一愣,只见这个白衣人身后还跟着一群白衣,身上都绣着阴阳的刺绣,这道服是全门派中最容易辨认的,是无极山的人。
无极山的人来太宁宫干什么?
徐行指着郑怀安身后,说:“师兄,你看……”
郑怀安一转头,齐铮已经走到了三人眼前,郑怀安和留云还有徐行三人把两人宽的台阶堵得严严实实,齐铮只好停下来,手握佩剑,恭敬地施礼,对三人说:“无极山慧恭座下,齐铮见过两位道兄。”
郑怀安回了礼,“不知道无极山的人,浩浩荡荡,来我们太宁宫有何贵干?”
齐铮一边说,一边盯着郑怀安身后的宫门,“我们奉命前来,找林重遗,还望郑道兄转告一声。”
郑怀安将无极山的人扫视一圈,问:“你们找我师弟干什么?”
齐铮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地笑容,说:“自然是有事要说。”
“重遗不在,你说你要干嘛?”徐行差点翻了一个白眼,还好忍住了,于是双手抱臂,扬头问。
徐行最看不惯这人惺惺作态的样子,这人他知道,曾经在朝天大会上见过一面,当时与徐行对阵的人就是他,此人招式阴狠,算计颇深,徐行当时都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无极山的弟子。
有一个弟子忍不住出声道:“我们今天是为了向林重遗讨要一个说法。”
徐行皱着眉头,问道:“说法?什么说法?”
齐铮将头高高扬起,大有一种问罪的气势,高声说:“自然是张观道长的死。”
徐行震惊,恨不得指着齐铮的鼻子,但他还是忍住了,只是大声说:“张观道长的死跟我小师弟有什么关系?”
“张观道长刚下葬,林重遗就在挂单山里与惊风圣君见面,我等要林重遗出来给我们无极山一个说法。”
身后的弟子们附和道:“没错!要一个说法!”
无极山一众弟子声音雄厚,声势浩荡,齐声道:“说法!”
随着无极山弟子的喊叫声越来越响,头顶的竹叶都被震落在地,一片重重叠叠的绿色落在所有人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