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花红白相间,花香四溢,郑怀安、启明、徐行还有关瑛皆站在远处,四人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两人。
凌霄的高马尾随风扬起,林重遗的头发上也落满红色的海棠,脸庞附近的长发被风吹起,露出全无神采的面容出来。
不知为何,两人谁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当一朵海棠花慢悠悠的飘落在剑上时,林重遗动了。
林重遗将剑尖绕地划了一圈,海棠随着剑的舞动飘扬起来,紧接着一圈又一圈,刹那间,一大团海棠朝凌霄的方向飞去。
凌霄一步也不退,反而转动枪尖,拉扯着海棠花旋转,他脚步后退,忽然,从花群里飞出一柄剑,林重遗握着剑从花群里出来,直指凌霄。
凌霄一个下腰,林重遗飞了过去,随即行了一段距离,越过了凌霄后,林重遗便踩着海棠树干,借力回来。
而凌霄早已转过身,看着林重遗的剑再一次袭来时,凌霄伸展着双臂向后飞去。
林重遗似乎不满意他这只守不攻的态度,在空中虚踩两步,剑再向前刺去。
凌霄停住了脚步,一个侧身将枪身朝林重遗后背一甩,林重遗被击落地,单膝跪地,他撑着剑,眼神不甘心地回望凌霄。
林重遗又重新站起来,反手握剑,当头斜劈下去,被凌霄用枪身挡住,林重遗抬起右脚向凌霄腿弯踢去,凌霄反勾住了林重遗的腿,使他不得动弹。
林重遗又再使出左腿,被凌霄眼疾手快地用腿再次勾住,两只腿都被勾住,林重遗下半身没有支点,带着凌霄一下子向后倒在地上,就在此时,凌霄两腿松开,向后一撤,稳稳地站在了对面。
林重遗一人向后仰倒,快到贴在了地上,只见林重遗一个打挺起身,也站了起来,随后一跃而起,踩在了凌霄的枪尖上。
林重遗倾斜着身子将枪尖稳稳地踩在了地上,并顺着枪身踩了两步,飞到了凌霄面前,一脚飞踢向着凌霄的脸去。
凌霄不慌不忙,松了枪,一手抱住林重遗的腰,转个了圈将人摔在了地上,并一脚踢起了枪,枪身向着林重遗而去时,林重遗快速地翻了个身,横剑砍回去,凌霄将枪身一转,轻松地挡下了。
林重遗站定,将剑一甩,耍了一式万花归一,林重遗聚起四面八方的海棠花,随后万花朝凌霄的方向飞去。
凌霄微微勾起了嘴角,将长枪在手中转了几圈,也学着林重遗的招式也将海棠花聚起来,同样回敬给他。
一时之间,天地间尽是红色和白色的海棠花纷飞飘扬,好些海棠花落在了众人的肩头。
徐行拍了拍衣服上的海棠花,露出惊讶地神色,对郑怀安道:“小师弟竟然能跟他打得有来有回?”
郑怀安瞥了他一眼,道:“傻子。”
见徐行一脸疑惑的样子,启明也解释说:“凌霄只是用上了他的腿脚功夫,内功看着也只使了一两成的样子,而小师弟,恐怕使了全力。”
这边林重遗手上又使了劲儿,将剑朝凌霄的方向进了一寸,凌霄指尖将枪身一弹,林重遗被震飞了出去,单膝跪在了地上。
一个弟子忍不住举臂叫好,“好!”
另一个弟子给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说:“小师兄被打,你叫什么好!”
叫好的弟子不说话了。
徐行回头一看,什么情况?后面什么时候聚了这么多人!?一群弟子站在几人身后,如同密密麻麻的蚂蚁。
徐行出马把弟子们都轰出了后山,大声说:“明天要训练!你们还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两个男人打架有什么好看的?!赶紧回去,不回的人,明天早起半个时辰!”
众弟子哀嚎一声,依依不舍外加不情不愿地走了。
这一击让林重遗跪地不起,时间久到凌霄都怀疑自己下手是不是重了。
就在这时,林重遗抬起了头,朝着凌霄脚下一剑挥出去,凌霄在空中转了个身,避开了这一剑,林重遗随后提剑来到凌霄面前,剑正好停留在凌霄的颈间。
凌霄一个下腰,右脚踢上林重遗拿剑的手,林重遗右手被这一脚踢得发麻,手一松将剑丢了出去,紧接着凌霄又肘击林重遗的后背,将他打得向前踉跄两步。
林重遗连剑也不要了,与凌霄过起拳脚功夫来,凌霄见状也将长枪一踢,枪尖径直插在了远方的土地上。
两人拳脚相加,林重遗攻势之猛,几乎要打落凌霄的面具,而且一招一式都像是冲着他这面具而来。
凌霄忍不住说:“我这面具是招你惹你了。”
凌霄一个转身绕到了林重遗身后,他前胸紧贴着林重遗的后背,一手虚掐在了林重遗的脖子上,再用力一点恐怕就要扣住林重遗的血管。
“没有,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