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跟着一动,说:“多谢。”
凌霄摆手,还未开口,岂料四面八方数十柄刀剑顿时一齐朝几人飞来,蔺清松召出剑,一人便列了一个剑阵,以万柄青色剑影抵挡,那数十遍刀剑便弹了出去,尽数散落在地。
见此情形,蔺清松即刻反应过来,带着几名弟子朝身后跑去,凌霄默不作声,跟在他们身后。
几人赶到天女庙时,许多身穿道袍的道士正与妖怪厮斗,四周亮起大大小小的法印,凌霄蹲下查看了一番,以凌霄的修为来说,这些山中精怪,法力不深,简直不足为患。
就在众人打斗之时,阵法被一道黑雾所破,散开了去,那黑雾落地化成人形,众妖怪纷纷脱战跑到男子的身后,喊道:“大王。”
男子从披风里伸出手臂,手上握着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刀,长刀直指地面,刀尖在地上转了半圈,发出‘沙拉’的声响。
他愤然开口,道:“他们只是在天女庙附近转了转,没杀人,没作恶,无极山就要将他们置于死地吗?”
“妖就该待在妖的地界,妄想在人间游荡,本来就有违天道。”有一人执剑上前,身穿深灰色束手长装,长发被束在头顶用蓝色的绸带固定,声音威严低沉,俨然一副长者气派。
男子环视一圈,眉峰紧拢,道:“无极山,你们处处欺我,今天,是该有个了断了。”
话落,男子举起长刀,向前方劈出了一阵黑色的气,虽然无形,却凌厉非常。
刚才出声的男子见此情景也并没有半点动作,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地凝视前方。
眼看着黑气就要来到无极山弟子的面前,蔺清松两指一转,长剑重重的插在地面上,震出一阵青色的气,轻轻松松的就将黑气震开了。
“我劝你,直接投降好了。”蔺清松用两根手指引着长剑转了半圈,横在众人的面前,声音铿锵有力,一字一句道。
“大王,跟他们拼了!”
“呵!”男人一个疾步,冲到蔺清松面前,将刀横扫出去,蔺清松快速地向半空中后退,将剑悬在手中,踩着男人的臂膀朝他的脸踢过去,随即落在地上。
男人被踢得向后退,嘴角流出鲜血。
“上啊!”一个小妖拿起刀举在空中,大叫道。
“啊!”
两方拔剑的拔剑,拔刀的拔刀,都不约而同向对方冲过去,剑在空中乱飞,与刀相击,发出铮铮之声,陆续地有人倒在地上,鲜血自胸口源源不断地流出。
林重遗见状也召出长剑,一剑撂倒一个小妖怪。
这群小妖精哪里是无极山的对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乱斗便结束了,无极山只有几人受伤,一人死亡,其余的皆完好无损,而妖怪尸横遍野,鲜血在黑色的衣服上几乎看不见,但人已经没了气息。
自始至终,那位身穿灰色长袍的男人都没有出手,只见他面色平静,虽盯着凌霄,却是问的蔺清松,“这两人是谁?”
“师兄,这两人也说是来除妖的,不过没有玉牌,应当是江湖人士,方才又援助我击退了妖怪。”
灰袍男人听罢,盯着林重遗的脸看了许久,而后笑道:“原来,你就是林重遗。”
哎?林重遗惊讶道:“你认识我?”
“想当年,在朝天大会上,你戴着面具,一身黄衣,一人力压四山弟子,成为朝天榜上最年轻的榜首弟子,一时间受尽众人瞩目,”灰袍男子话音一转,看着他,略带惋惜地说:“然而,风光一夜消散,你的修为停滞,直到如今,也依旧没再进步。”
林重遗抱胸低眉,心道,是是是,我的修为停滞了,全修真界都知道了,那又怎么样?你怎么又拿出来说一遍,生怕新入门的弟子不知道是不是。
“林重遗,希望我们以后能有机会打一场。”话落,他便转身走了。
他一走,蔺清松连同所有的弟子都跟着浩浩荡荡的走了。
众人离开天女庙后,一个黑面獠牙的小怪从天女像后走出来,他抬头看看天女的神像,面露愁苦,双眉微皱,然后跌跌撞撞的朝林子里跑走了。
蔺清松走在弟子中间,神思一动,回头一瞧,已经不见了那戴着猫儿面具的身影。
方才无极山一行人刚走,凌霄就不见了,林重遗在原地急得团团转,因为天要黑了。
小妖怪在林中奔跑,从人形化作兽状,他四爪急停在地,一道白色的背影闪现在他面前。
那人转过头来,声音冷淡,说:“我问你,你可知道天女在哪?”
小怪眦起獠牙,发出吼声,张开锋利的爪子一跃而起,朝凌霄扑去,凌霄一只手挡住他,顺势擒住他双腕,转了半圈,将他双手反背在身后,按在地上。
凌霄看着他毛茸茸的爪子道:“原来是小狼妖,”
见他不回答,凌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说:“我问你,天女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