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见状手掌中凭空显出一把长枪,猛地把枪尖抵在小怪的喉咙上,说:“老实回答,我就放了你。”
小怪被喉咙附近凌厉冰凉的枪尖吓得浑身一哆嗦,才摇摇头,说:“她,她来无影去无踪,没人知道她在哪。”
“那你为什么出现在天女庙附近?”
“听说天女,天女不见了,大家都想来看看,说不定,天女哪天就回来了。”
“还有谁知道天女的行踪?”
小怪紧皱眉头,凌霄把枪尖朝前挪了半寸,小怪见状立即大叫道:“燏!”
“是谁?”
“是一头大豹妖,以前,天女还受供奉的时候,燏经常去村里捣乱,但是却不伤人,天女日日与他打斗,也没伤他性命,两人也算是老相识了,要说最清楚天女的行踪,那一定非燏莫属了。”
“这人在哪?”凌霄又追问道。
小妖怪伸出尖尖的爪子,指着林子幽深处,说:“前方有一座长青岭,岭上有一位大神仙,越过长青岭,再沿小路朝东面走几十里,就是诲深洞所在了,燏常年就在那洞里头修炼,自从天女消失,他也就极少出来了。”
凌霄把枪尖从小狼妖喉咙附近挪开,站起来朝林子深处看了一眼,就在这时,趴在地上的小狼妖回头看了凌霄一眼,一跃而起,一会儿的功夫,就消失在了林子里。
林重遗正在林子里打转,忽然,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
“啊!什么人?”
“是我。”
林重遗拍了拍胸膛,说:“你怎么神出鬼没的?你刚才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把我丢下了。”
“问了个路。”
一番折腾,天已然大亮。
再说郑怀安和徐行在林子里,躲过了没来由的天灾,从夜里到天明,一路跟到天女庙附近,两人在四周查看,于竹林里找到一个男子,可巧,正是张老爷所寻的张家公子。
徐行看他全需全尾,心道,真是奇怪,妖怪绑了他却又给他放了。
徐行才懒得想那来龙去脉,动动手指头就把这事儿解决了,徐行心道,这趟下山可真是轻松啊。
郑怀安把张家少爷身上脸上的土砂拍一拍,带他御剑回了张府,张老爷抱着张家公子喜极而泣,给了两人一袋碎银子。
郑怀安随手把钱袋子给了徐行,徐行拎着钱袋子看了看,脸上这才有了一丝笑容,慢悠悠的行了礼,说道:“谢过张老爷。”
随后郑怀安便带着徐行转身出了府去,徐行一路哼着小曲儿,随着郑怀安径直回了太宁宫。
凌霄依那小妖所言,一路向南走,果然看见一处郁郁葱葱的长岭,青翠之色铺满岭头,果真是,高木绕青云,小山叠翠岭。
凌霄腾空而起,脚踩岭尖,几下便越过了山岭,岭后有数条高矮小径,错综复杂,又有数十处无名洞穴,高低错落,他身轻如燕,一一摸索进去,一并招惹了不少精怪。
一个小山精骂骂咧咧的从洞里走出来,指着远处缀满紫色藤萝的洞穴,对林重遗说:“你们要找的人在那里头勒。”
林重译眼疾手快,上前扒开藤萝,只见上面赫然刻着,诲深洞。
“诲,深,洞?这是什么地方?”
凌霄并未回答,只是低头走进洞里,只见四面隐隐有红光射出,进深三百寸,有一石阶,还未下去,一柄七环大刀横在凌霄身前。
凌霄定睛一看,面前有一人,手上布满黄色的皮毛,却是人皮相貌,浓眉豹眼,相貌还算端正,他听见洞口的动静,大喝一声,道:“谁!?”
凌霄侧身看他,不慌不忙的说:“在下凌霄,为寻天女而来。”
“你是天界的人?”那妖怪闻言,大刀遂进一寸。
凌霄将身子后退一步,左手手掌展开,直朝他胸口去,一掌将他震出一丈开外,随即又将长枪一握,用枪尖挑起刀上的铁环,甩到他面前的地上,道:“是,也不是。”
林重遗趴在洞口外面,竖起耳朵,心道,他们在说什么?什么天女,天界的。
燏把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紧紧盯着凌霄身后那把枪,这枪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但他总有一种对方如果出手,自己就性命不保的感觉。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从我的洞府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林重遗两眼放光,心中默念,打起来!打起来!
“那恐怕不行。”凌霄把枪转了一圈,将枪尖杵到他的面前。枪尖发出一道轻轻地“呵”声,而后一道连着一道,甚为惊怖。
燏吓了一跳,退后一步,脱口而出,道:“这是什么兵器?”从来只听过剑灵,却没见过兵器里居然聚集着如此多的魂魄。这人身着白衣,看着像是一个天界来的人,但是他浑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