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过来这个由头,我们班值日表肯定是要重新排,只是排班大动还是小动的差别。你要是愿意,我去问冯老师,然后给你换个组……换到你俩一组?”
甘芷偏头看了陈一山一眼。
陈一山有点惊讶,她没想到甘芷是真准备解决问题。
甘芷等得都有点不耐烦了,她才说:“……行啊。”
何金花还是低着头,她在班上永远低着头写题,出了教室被人霸凌,低着头在水池里喝生水,出了学校,还是永远的、低着头的沉默。
她个头本就不高,又因为营养不如城市里长大的孩子好,放在一班的人堆里一眼看过去,几乎能从她脸上看出“面黄肌瘦”四个字,单薄的骨架撑着全套的校服。
她在数理考场上叱咤风云,但考试结束的铃声一响,就像是灰姑娘过了午夜十二点就会和她的南瓜车一起现出原形——
她的原形就是沉默、任劳任怨、任打任骂、畏畏缩缩。
她只是在此刻轻轻地说:“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