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他迅速敛起那点意外,声音沉下去几分,“主持可以不用你,但是新生代表宣讲,你必须上。”
“我也……” 止夏的“不”字刚冒了个头。
“不能拒绝。”他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止夏在心里狠狠翻了个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全旋白眼。这算什么?赶鸭子上架?强买强卖?还演上霸道总裁了。
“……好。” 她脸很臭,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那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每个字都透着“赶紧放我离开这破地方”的迫切。
“明天上午来找我。” 他利落地合上手中的笔记本,报出信息像输入指令,“大三金融系,池忆。” 说完,他甚至没再看她一眼,径直起身,卷起电脑转身就走,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千百遍。
说完,他拿起电脑就走了。走了?就这么走了?没事儿吧?我还没走呢!止夏表面云淡风轻,内心一万个p。
此时,手机恰到好处的响了,是江白。
“喂,止哥,我去你们院找你,他们说你被学生会的叫走了,没事儿吧?”
“哦,没事儿,我这边结束了,一起走吧。”
不知道是因为他是只夏朋友的缘故,还是身边有个异性能省去很多麻烦,她对江白没有那么抗拒。
止夏刚走出楼门,就看到江白杵在那儿看着电话。
“这么快就到了。”
“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在路上了。学生会找你什么事儿啊?”
“想让我作为新生代表宣讲,我不想。”
“不是还有两个省状元嘛,干嘛非逮着你薅?”江白眼睛一转,“听说那个学生会会长池忆很难搞,喜欢他的女生什么样的都有,你最好是离他远点儿。”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可是小灵通,想知道自然就知道了。”瞧他得意那样,不愧是只夏的铁磁,一样臭屁。
“那个···听说他去国外上学,走了吗?”她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你说大知了啊,没走,还在跟他家老爷子搞拉锯战呢,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在抗争。”
不知道怎的,听到他还没走,竟有些窃喜。
大知了···每次听到都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可爱。
江白看她嘴角有些上扬,眼睛“唰”地亮了,机会来了! 他立刻开启“金牌推销员”模式,清了清嗓子,“想知道他为什么叫‘大知了’不?” 他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 “裸高185还在生长中,颜霸纯天然,宽肩,窄腰,那腿长得跟漫画里劈出来似的。” 他压低声音,带着点“独家机密”的神秘感,“最绝的是那八块腹肌,这玩意儿,可不是谁都能练出来的。啧,我就挺羡慕……” 他低头捏了捏自己那尚算结实但远不及“八块”的肚子,语气酸溜溜的。
“······”
这到底是介绍发小儿,还是推销顶级男模呢?可偏偏她脑子里还真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描述,勾勒出了一个模糊但极具冲击力的轮廓。
“我们俩可是穿开裆裤的交情。” 江白见她没打断,说得更起劲了,“幼儿园抢积木,初中翻墙头,高中打联赛…… 一路绑定升级。喜欢他的姑娘那叫一个络绎不绝、前赴后继。夸张到什么地步?高中那会儿还有后援会呢。周边、小卡···跟追流量明星一个配置。” 随即话锋一转,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再看看他,渣男的长相唐僧的心,目中无女。”
单口相声结束,止夏也算了解了他七八分。
走到学校门口,江白才反应过来,“对了,你不住宿舍吧?”
“嗯。”
“那就好,省的再走回去。”
“明天见。”
两人自校门口分开,各回各家。
*
家里,只夏像只没骨头的猫,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游戏打得呵欠连天,眼皮子都快黏一块儿了。一听见门响,看见江白的身影晃进来,瞬间来了精神,游戏机“啪嗒”扔一边,活像只嗷嗷待哺的幼鸟,眼巴巴瞅着归巢的鸟妈妈,就差没扑棱翅膀了。
“怎么样?”
江白把包一甩,把自己也砸进沙发另一头,有气无力地哼哼: “还能怎么样,老一套呗,教授台上唾沫横飞,讲的全是些车轱辘话。”
“我没问你,我是问她怎么样了?”
江白“啧”一声,嘴撅出二里地,好你个见色忘义的家伙。“挺好的,第一天上学就被男同学搭讪,还被人气会长安排迎新晚会宣讲。”
只夏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了,面上却强装镇定,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些,声音努力维持平稳, “你就在旁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