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在国外长大的理事长显然不在意这些,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刻意地去遮掩。
经常带着一身的吻痕去参加股东大会。
池晚畅通无阻地进入理事长办公室。
崔叙看到她后也不意外,秘书长早就给他打了电话。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她冲进来就抱着他撒娇,眼泪来的很迅速。
“松手。”他的手指放在她的腰上,轻轻点了点。
“我不。”她一边哭一边哀求,“对于记者来说,吊销记者证等同于葬送了整个记者生涯,那件事是我的主意,你放过他好吗。”
她哭的过于专注,所以没有察觉到男人的身体不自然地僵硬了片刻。
这一次,他直接拉开了她,手掐着她的脖子,阻止她再靠近自己:“你和他上过床吗?”
他的手并没有用力,却给池晚一种错觉,一旦自己靠近他,那只手就会用力,用力地掐断她的脖子。
这种可怕无声的威慑力让她不敢再动。
“没有...我只和你上过。”
“为什么没有。”
“因为不喜欢。”
“不喜欢就不上床,”他总结了她话里的意思,“所以和我上是因为喜欢我?”
“对的,对的!”
“真的吗,按照我的习惯,有人在我面前撒谎,我会割掉他的舌头。”他直接将手指伸进她的口腔,纤长有力的两指夹着她的舌头,轻松扯了出来。柔软湿润没有见过世面的舌头,此时被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夹住,甚至能够感受到上面略显粗糙的纹路。
他的确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贵公子,他手上的薄茧就能证明。
由于嘴巴张开太久,津液不受控地从嘴角两边流了出去,打湿了他黑色的西裤。
是怎么做到,用这种寡淡平静的脸,说出这句让人腿软的话来的。
她宁愿他把自己c到腿软,也不希望是以这种方式。
“我...我发誓,我只喜欢过你一个人。”她伸手握住他胸口的十字架,含糊不清地说,“我和你的上帝发誓。”
“我不信上帝。”简单五个字,轻松将她的誓言给压回来。
“那你为什么要戴十字架。”
“你是记者,为什么要去偷东西。”他用同样的方式将她的问题还了回去。
“我...我没有偷,我是去找证据。”
“找证据?”他笑了一下,手伸进她的裤子口袋里。
池晚想阻止都来不及,他已经把她的手机拿在手上了
“你为什么抢我的手机!”
“哦?”他略微挑眉,“我以为这是找证据。”
“.....”
他将手机对准她的脸,在池晚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面部解锁成功了。
她抢夺不及,也不敢抢。
崔叙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翻看起她手机的相册。
其中有几张她洗澡时自恋,对镜拍下的裸体体。
崔叙的视线在上面停留了几秒,最后还是划走了。
几年没见,发育的不错。
池晚觉得他闷骚,只看神情似乎毫不在意。
但坐在他腿上的自己能够最直观的看出他的内心所想。
他翻看她的和其他人的聊天记录。
——不需要给我介绍相亲对象呀姑母,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哦。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w=
——真的吗疏朗,你真的找到男朋友了?
——对呀,我已经在一起很久了。因为太爱他了所以不想做对不起他的事情,连和其他异性见面也办不到。非常抱歉,搞砸了姑母的一片好意/(ㄒoㄒ)/
——既然已经有了男朋友,那姑母就放心了。记得带他回来吃饭,让姑母胀掌眼。
——知道了=w=
这是之前姑妈想要给她介绍相亲对象,她不得不把崔叙推出来。
崔叙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了她一眼。
池晚还在哭,她再次过去抱他,这次崔叙没有再推开。
她知道,他的心其实是软的,和他放松状态下的胸肌一样软。
“我只是觉得自己良心过不去而已...我知道你最好了。”她哽咽着声音,用脸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硬挺冰冷的西装,和他的气质很像。
她偷偷用手指沾了点口水,然后点在眼下。
来之前滴的眼药水已经流干了。
想不到当初为了应付姑母而利用崔叙说的那番话,居然还阴差阳错地帮了现在的她。
她的手臂攀在他的宽肩上,神情仍旧沮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