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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着红参给许承宇打电话,和他道歉。
经过昨天晚上崔叙的那番话之后,她虽然不爽,但也觉得有道理。
的确,仅凭他们是没办法做到完全让那个人倒下的。
并且不止金其一个人,录像里面还有别人。
都是一些地位无法被撼动的上位者,他们的根基牢固地扎在土壤里,哪怕砍断了枝干,仍旧会以最快的速度重新长出来。
许承宇沉默几秒,却说:“今天有人联系过我了,他让我放心,他会替我找到真相的。”
那个人就是姜议。池晚在报社除了主编之外的另一个直属上司。
得知池晚的想法,他不为所动地笑了:“这件事情听我的,邀请函我已经托我开安保公司的朋友弄到了,到时候我和你会一起去,你先准备一下。”
他放下一杯咖啡在她的桌上,“参加晚宴的礼服有吗?”
“有是有...”她为难道,刚要开口,姜议让她闭上嘴,“主编需要一个机会升总主编,我也需要机会升主编。很显然,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于是五个小时后,身为牛马的池晚不得不陪同姜议来到这个地方。
据说今天会有一场慈善拍卖会在这里举办。
姜议看着今天的拍品名单,压轴拍品是一块名表,他看的非常眼馋。
或许是临时捐赠的,上面的拍品介绍都是手写的。
本拍品由意大利籍华裔捐赠。
百达翡丽的定制款,起拍价400万美元。
预计最终成交价应该可以在四千万美元。
“你以为这些钱就能到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手中吗,一层又一层的人刮走油水,这块手表的价值,到他们手中还能剩一个指针那都算幸运了。”池晚从姜议的话里听出点酸意。
看来他应该很喜欢这块手表。
她往图册上看了一眼,总觉得有点眼熟,似曾相识。
“你当然会眼熟,这可是百达翡丽,不过这款表是私人定制,这还是第一次公开出现。”
书房内,他们躲在角落。
许承宇和那个人在房间待了很久,最后转换阵地去了其他地方。
有些生理不适的池晚和姜议从躲藏的地方进来,到处翻找。
按照许承宇的说法,他可以帮他们争取到十分钟的时间。
池晚除了生理不适之外还有难过。
在这个地方,那些人就像是主宰一切的上帝,他们将手中的绳索随意往人群中扔。
被套中的人成为了听话的狗,任由摆布。
今天是许承宇,明天就可以是别人。
许承宇说的十分钟,实际上两分钟都不到。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甚至不止两个人,
姜议神色一变,让池晚赶快躲起来。
她和姜议躲到了同一张书桌下。
脚步声就停在外面,随之响起交谈声。
其中一道男声,低磁性感,说话时语速缓慢,不像其他人那样急促。
显然他是一个相对来说比较随性的人。
同时,他的话也是最少的。
但他的话在此时具有绝对的权威性,因为其他人说完话,都会停下来,等待他的点头或否决。
“你放心,我暂时不会回意大利。”
“多谢崔先生,我一定将这件事情办好。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崔先生....
之后的声音就断断续续了。
“我在......周三就可以....没人知道。”
“他的东西......我可以让他......完成。”
谈话声还在继续,池晚和崔议暂时松了一口气。
至少没有被发现。
然而,他们这口气还没有完全松下,心脏便再次被提了起来。
谈话声继续的同时,还有一道不紧不慢地脚步声正在朝他们靠近。
硬挺的真皮鞋底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没有丝毫拖沓的杂音,短促有力的像是踩在他们的心口上。
池晚的汗早就打湿了衣服,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她终于明白了当时周会长躲在床下被崔叙找到的心情。
那个时候躲在衣柜里的她还有心思去想别的。
她觉得崔叙抓偷情一定很厉害,如果和他结婚的话,根本没办法找出轨找外遇。
他比狗还敏锐,他真的很适合当警察,不,还是更加适合当警犬。
现在居然还有心思多想,脚步声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缓慢的脚步简直像是刻意为止。
为了拉长这段恐惧。
池晚和崔议的情绪已经在这种高压的恐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