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也没想到,自己过去的时候他居然刚好在洗澡。
泡在浴池里,没有白白的浴泡也没有艳丽的玫瑰花瓣,只放了些浴盐。
池晚刚进去就看到他的结实宽阔的后背,靠着浴池壁。
她一直觉得他后背的纹身很可怕,甚至还悄悄问过他:“你们都需要纹身吗,这是不是硬性规定,只能纹在后背,别的地方不行吗?譬如胸口。屁股也行,听说纹在屁股上不会疼。”
那时的崔叙只是笑笑,问她:“你要试试吗。”
“我才不要。”她急忙摇头,仿佛说得慢了他就会压着自己强行纹一个。
崔叙吓唬她:“你和我在一起,你也要纹。”
他按着她的屁股,“就纹在这里怎么样,你刚才说纹在这里不会痛。”
“我不要我不要!!”她在他的怀里疯狂挣扎,企图让自己的屁股远离他的魔爪。
想不到过去这么久,再想起来她的屁股还是会隐隐作痛。
那段时间她害怕他趁自己睡着偷偷在上面纹,所以每天早起都会检查一些自己的屁股。
还好上面只有一些巴掌印和指印。
想到这里,池晚在浴池旁蹲下,倒打一耙:“你好不要脸,门还开着,你却一丝-不挂,你其实就等着我进来看到这一幕吧。”
门是关着的,是她自己未经允许擅自进来。
他或许早就知道她进来了,听到她的声音也没有什么反应。
倒打一耙却被无视的池晚瞪了他一眼,有些不爽。
他的浴池很大,可以同时容纳十人。
真不知道他弄个这么大的浴池做什么,打算和人群p吗?
池晚的确对他有着很大的意见,她现在很讨厌他。
“小心我在里面撒尿。”她凶巴巴地威胁他。
“你尿在我嘴里都可以。”
他还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死样子,似乎笑了一下,那股颓丧的死人感看上去似乎对什么都不在意。
让池晚觉得,她就算真的尿在他的嘴里他也不会反抗。
池晚只要想到那天在书房发生的事情她就火大。
对崔叙的感情也就剩下那么点愧疚了,现在连愧疚都没有了。
你他爹的!
好吧...还有一点恐惧。
但目前可以知道,他不会真的对自己做什么□□上的伤害。
池晚也进到浴池中:“我要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和别人做过。”
她总觉得在感情上自己应该占据上风,在其他方面她和崔叙完全没有可比性。
只能在这方面找下平衡。
否则她完全就是他跟前的一条百依百顺的狗了。
明明以前是他对自己百依百顺。
这样的变化让她有点难过。
而现在,面对她的主动,崔叙不拒绝不回应。
像个ssage wand。
池晚在心里吐槽。
“检查出来了吗?”
她已经没了力气,崔叙抱着她,用自己的手臂来帮助她的动作。
她下意识抓着他的手臂。
硬梆梆的肌肉,快要比她腿还粗的手臂。
为什么他穿上西装时看不出来有这么强壮。
“没有,因为....太骚了,你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是,也包括你。”她用话羞辱他。
崔叙并不在意:“是吗。”
“你虽然给人的感觉一本正经,甚至还有种淡淡的阳痿感,但你...你就是一个变态。”她趴在他肩上咬他,又用手去拽他脖子上的十字架。故意扯了扯,想要勒疼他,要是能直接勒死就更好了。
“上帝是不会保佑变态的,你戴它也没用。”
“不清醒了?”他捏着她的下巴,眉头微皱。
崔叙闻到她说话时的酒气了。
“我很清醒,我又没说错,你本来就很骚,闷骚也是骚。你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很骚,你胸练这么大是为了勾引谁吗?”
她居然还伸手扇了一巴掌。
崔叙知道她应该是喝酒了,想不到神志不清到了这种程度。
池晚盯着他刚刚被自己扇过巴掌的胸口,笑了:“打一下它居然还会抖。像果冻一样,吃起来也像果冻吗。”
崔叙捏着她的后颈,拉开了她。
她其实没有喝醉,装的。
她就是不爽崔叙这个目中无人的态度。
她甩了他是她的错,她也因此而对他愧疚。
可他做出的事情抵消了她的愧疚。
没有被满足的池晚不爽地看着他,随后大度地解开自己的上衣扣子,挑衅一般地看着他笑:“你叫一声妈妈,妈妈喂你喝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