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晚上,池晚一边看着电脑翻找资料,一边给许承宇打电话。
他刚结束完拍摄任务,听到她的话后沉默一瞬。
池挽担心他因此而难过,毕竟对于公众人物来说,名声这种东西大于一切。
一旦录像流出来,他的未来和事业就全部毁了。
许承宇过了很久才开口:“可以帮我拿到录像吗?”
池晚正在上网查找那个人的个人资料,才看了一会就泄气了,这个个人履历和生平过往也太牛逼了吧。
“我当然不行。”
她觉得许承宇太看得起她了。
许承宇出了一个馊主意:“我们可以去他家里偷吗?”
“呃...不太好吧。”池晚为难道。
许承宇却不以为意:“我只是拿回被非法拍摄的东西而已。”
池晚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同意他这个馊注意的。
事实上,她的头从早上就开始疼了,可能是花粉过敏。
不得不说,有钱就是好。
他住的房价最贵的私邸,三步一个影帝,四步一个不可说。
池晚来这边来几天,就在旁边的公园碰到好多平时只在电视上见过的人。
当然,院子里那一排排花树着实让池晚头疼。
挂断电话后,她又抽出几张纸擤鼻涕。
崔叙进来时,看到的是堆满垃圾桶的纸团,和鼻子红红的池晚。
她正抱着电脑在研究许承宇给她出的那个馊主意该如何实施。
“你怎么了。”
崔叙眼神迟疑,走了进来。
见他盯着垃圾桶内溢出来的那些纸团。
担心他想歪,她急忙解释:“这些是我擤鼻涕用的。”
“感冒了?”他走过来,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他弯腰时,西装外套的衣摆刚好扫过她的手背。
比想象中柔软,也比想象中冰冷。
他身上又有一股香水味。
女人的香水味。
“不是感冒。”她将放在自己额头上的那只手拉开,轻轻握在手中,“我是花粉过敏,你不知道吗?”
他当然不知道,这种花树只有亚洲才有。他们一起待过的地方只有欧洲和北美洲。
崔叙看了眼被她握紧的手,在她身旁坐下来:“我的确不知道。”
“我大概也猜到了。”池晚又抽了张纸巾,“你工作那么忙,不记得我的事情也正常,的确也没有那么重要。”
崔叙沉默一瞬:“是院子里那些花吗?”
“嗯,我从小就对这个过敏,连我工作时只认识半个月的同事都知道。”她阴阳怪气道。
她对他的最后一点愧疚也因为前天书房发生的一切荡然无存了。
他过去关好门窗,又将空气净化器打开:“明天我让人把那些树砍了,你先忍一忍。”
“我当然要忍,除了忍我还能做什么。”
她慢悠悠地说,说完又有些后怕。
万一惹恼了崔叙怎么办。
虽然没见过他发脾气,但也不代表他没有脾气。
最起码那天在书房喂她吃..就挺狠的。
崔叙回到她身旁,恰好看到她电脑里的东西,是关于那个人的资料。
于是他劝她:“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做了也是浪费时间。”
本来对他就有意见,听到他此刻的话,池晚更加不爽。
他当然觉得没有意思,他当时在现场都懒得阻止。
他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冷血。
池晚抱着电脑去了书房,她暂时不想和他待在一个房间。
却不想没过多久,崔叙居然也来了书房。
还以为是来找她和解的,但他并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往她的桌上放了一杯加热过的牛奶,就去到了自己的书桌旁。
在他办公时手机响了,他似乎很忙,视线一直盯着电脑,手机放在桌上,没有拿起来,而是直接按下免提。
对方的声音因此全部被池晚捕捉到了。
那个叫金其的男人明天会去参加一场剪彩仪式,之后会有一场私人晚宴,不对外公开也没有任何媒体到场的那种。
池晚的心思动了。
她和许承宇说了这件事后,许承宇似乎并不意外:“其实我那天也会去。”
“啊?”池晚愣住了。
他沉默很久,才告诉了她这件事:“自从那天之后,每次有这种聚会,他们都会叫上我。”
“....”
那天晚上池晚一直睡不好,干脆抱着枕头去找了崔叙。
虽然他说他们睡同一间房,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