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字让池晚愣了好久,受宠若惊地回复——我很好,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池晚才再次收到来自对方的回复。
——抱歉,刚才在开会。
池晚此刻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个,她更在意他为什么会主动给她发信息。
难道是终于无法忍受她的骚扰,决定报警了?
不要啊,这边的警察很凶的,她不想被遣返。
在她担惊受怕几分钟后,对方终于再次给了回复。
她看着短短一行字,从害怕变成愣怔,最后变成震惊,然后是穿透胸口的喜悦。
——最近没有和我发早安了。
这次之后二人算是正式在一起了,他的工作比池晚想象的还要忙。
忙到陪她的时间都得靠抽空。
于是二人只要在一起就是在见缝插针地做。
不可否认,他的身体和他某些方面,的确强的可怕。
池晚叫的声音总是连隔壁都能听到。
有一次池晚看到崔叙拿着礼物亲自登门和邻居道歉。
池晚叫的时候完全没想到隔壁会听到。
所以亲眼目睹这种事情的她觉得很丢脸。
为声音扰民影响到邻居休息而道歉的崔叙,却显得异常平静。
“后天工人会上门给墙体加固隔音棉,可能还会打扰几天。”
对方看到崔叙递过来的赔礼,用一个牛皮纸袋装着。
他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立刻惊住了。
全是成捆的钱。
很直白的赔礼。
“没...没关系的,打扰多少天都可以。刚好我和我家人的听力都不怎么好,其实晚上根本听不见多少声音。”
“那就好,先告辞了。”
他理了理袖口,转身离开。
看到站在门口偷看的池晚时,原本冰冷的神情露出一些微笑来。
“外面冷,进去吧。”
他们在一起了几个月,最后是池晚和他提的分手,并且分的不怎么愉快。
导致她现在也没有恋爱的念头。
不过最近是快到排卵期了吗,为什么身体的反应会这么强烈。
也有可能是想起了他,身体开始回忆起他曾经让自己有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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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很快到了,池晚特地打扮的很职业,她对着镜子连续了很久的笑容,力求看上去真诚一点。
她希望给新来的理事长留下一点好的印象。
会议定在下午三点,她这还是第一次来到第三十八楼。
这里是只有理事会才能来的地方。
——虽然她是作为端茶倒水的‘服务员’前来。
宽阔的办公室,可以同时容纳上百人,却只放了一张由整块大理石砌成的办公桌。
所有的高层都到了,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有特助从外面进来:“抱歉,崔理事长今天有事,暂时来不了。”
虽然不满,但这些上了年纪的高层也只能带着埋怨离开。
池晚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担心得罪这位理事长而丢了工作。
她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去一趟明津大学。
公司最近新上线的ai教育系统正在和明津大学谈合作,由于是在初期测试阶段,所以公司让了很大的利。
这也是公司近期主要的一个项目,在新理事长赴任之前就展开了。
池晚过去的时候,会长办公室就已经有人在了。
此时大门紧闭,有人守在外面,看穿着和身材,应该是保镖。
看到池晚靠近,用眼神将她驱赶。
好吓人的眼神...
池晚吓到往后退了退,安静地等待里面的人谈话结束。
没多久,好像有打砸和惨叫从里面传出。
只有一下,很快就停止了。
池晚来不及仔细听,双开的大门从中间分别朝两边打开,身材高大的男人一脸倦意地从里面走了出来,单手插放西裤口袋,黑色的薄底皮鞋,漫不经心地迈着步子。
叼着一根点燃的烟。
此时正慢条斯理地用方帕擦拭溅在手上的血:“通知一下医务处,周会长不小心用自己的头把烟灰缸砸了,让他们过来处理一下。”
他的眼神恹恹的,无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
手上的血擦干净后,随手将脏了的手帕和没掐灭的烟一起扔给旁边的人,然后按着后颈活动了下脖子。
才刚回国,时差还没来得及倒。算下时间,已经超过三天没睡觉了。
该死的。
整个身子都快住进棺材的老东西,没几天活了还要给别人制造麻烦。
既然管不住自己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