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她不可置信地重复一遍。
“嗯。”崔叙点头,平静的视线在她白皙的颈间徘徊,他在思考,应该在哪里留下一个显眼的吻痕,
“有什么想要的吗?”
他说话的语气总是淡淡的,在他身上池晚感受不到一丁点朝气。
但他的身体又很好。
身材强壮结实。或许是性格原因,他看上去有一种淡淡的死感。
这一切应该是源于他对周遭事物和人漠不关心的态度。
她想要的东西那可太多了,包包房子和漂亮名贵的衣服,还有一份好的工作。
但面对崔叙的询问,她点了点头,伸出赤裸而纤细的白皙手臂抱住他宽厚的肩背:“有。”
“什么?”
她的男友很慷慨,池晚知道,这个时候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送给她。
房子车子,名贵的包包和珠宝,明亮的前途和体面的工作。
她将青涩的吻落在他疲惫却温软的嘴唇上。
“你,我想要你。”她天真地歪头,声音嗲嗲的,“可以吗?”
她知道,这句话对于没有感情经验的工作狂简直就是强力椿药。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池晚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繁忙的工作让他总是有一种淡淡的疲惫感,但有些东西是天生的。
天赋异禀。
第一次见到崔叙,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高贵清冷,站在人群之中有如鹤立鸡群。
那个时候的池晚没想过那身矜贵的西装下,藏着这样一副性感诱人的身体。
她是为了帮被性骚扰的朋友出气。在从朋友那里得知地址和对方的穿着之后,池晚立刻就杀了过去,
找到对方后,她吹了个口哨,主动去摸男人的屁股,甚至还捏了捏。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笑着打招呼:“加个微信啊,帅哥。屁股手感这么好。”
这是这个男人骚扰自己朋友的原话,她只是将称呼从美女变成了帅哥。
不过他的屁股的确很有弹性,摸起来弹弹的,壮壮的。
池晚还有些意外,意犹未尽地松开手。
当被‘搭讪’的男人叼着烟垂眸看向她时,池晚更意外了。
这是一张过目难忘的脸,脸部骨相非常立体,额骨与眉骨的衔接流畅而硬朗,下颌线被精心打磨,凌厉清晰。
的确和朋友描述的一样,穿着黑色西装。可面前这个男人,西装下清晰可见的肌肉线条和成熟男人的性张力。
那种魅力是很难学出来的,除非有着足够的阅历和见识,从身体内部就熟透了的男人味。
结实的肌肉也被渗透。
池晚看愣了,她无法想象这样的男人会性骚扰。
不远处走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上去文质彬彬,却对着这位被自己摸屁股的男人点头哈腰:“崔部长,那些东西已经全部搬走了。”
崔..部长?池晚愣住了。
不是说是个无业游民吗。
男人抬腕看了眼腕表,平静开口:“还有时间。”
池晚愣了一下:“什么?”
他无动于衷地垂眸:“有时间去一趟警局。”
池晚没想到他是认真的,自己真的被带到了警局。
最后以性骚扰的罪名在看守所被关了几天。
因为对方不同意和解。
不,不是同不同意的事情,他甚至连电话都不接。
出去之后,池晚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和他道个歉。
她承认,自己的确有一部分是因为见色起意。
她觉得自己的初夜应该给这样的男人。
她当时偷偷看了一眼前面。
很大。
崔叙是她死缠烂打追上的。
她做四休三,碰到下雨还会给自己放假,其他时候准时蹲在他的公司楼下,坚持不懈地送了一个月的咖啡。
虽然没有一次成功送出去,最后都进了她自己的肚子。
以及不间断的早午安问候。
她在他的公司楼下蹲守了那么久,真正见到他的次数,不超过五次。
并且这五次里真正说上话,一次也没有。
努力了一个月,池晚还是放弃了,这样的男人就算自己爬云梯也未必能看到他的皮鞋后跟。
在她放弃的第三天,意外地收到回复。
那是他第一次主动给她发消息。
在拉不到底的聊天记录中,清一色都是她发过去的信息。
而他这次的主动也让这段没有关系的关系发生了转折。
——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