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清晰无比的话语,都在告诉他,这是真的。
那个他以为永远只能仰望、永远无法触及的人,接受了他。
夜重新归于寂静。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顾一野躺在床上,听着对面传来极力压抑却依旧清晰的、窸窸窣窣的动静,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这个变量,或许……会是所有算法中,最優美的一個解。
而高粱,在狂喜的浪潮中,一遍遍回味着那个轻吻和那些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值了。就算现在立刻让他去跑一百公里武装越野,他也觉得值了。
他的世界,在那一刻,被彻底点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