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道:“既已事了,清与就不打扰了。多谢将军施以援手。”
话音刚落,屋外雷鸣轰响,一道闪电划破天际,仿佛要把夜空劈开一般,刚消停了一会儿的雨势又大了起来。
这样大的雨,一如五年前那个秋夜,身上湿冷的感觉,身边寡言少语却给她庇护的人,都一一重现。
桓清与望了望窗外,见廊下微弱的灯光被吹灭,想起斗笠在她进门时已被劈作两半......她犹豫了一刹,最终还是迈开步子,向门口走去,心里盘算着就算淋雨回去,也不能留在此地了。
“县主打算就这么出去?”
身后传来萧迦叶的声音,她回过头去,只见他草草披上一件大氅,换上了外出时穿的布靴走过来,先她一步打开房门,屋外寒风霎时流窜进来。
“你今夜就留在这里休息罢。”
桓清与神色不解地望着他,“那你呢?”
“我去隔壁。”萧迦叶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一并带走了所有的寒风细雨。
桓清与在紧闭的门前呆了片刻,最终走回炉火旁,烤了烤火,待身上的寒气褪去,才解开狐裘卧倒在榻上。耳边尽是自己的心跳声。
萧迦叶来到隔壁名为“天河”的房门前,用一柄短剑将门栓撬开,走到床前就着微弱的烛火看了看熟睡的桓俭,为之诊脉,然后从侧边窗户跳窗而出,消失在雨夜。
百花殿殿门洞开,殿内粉色帷幔随风舞动。
东海王衣冠整肃坐在床榻边,手中抚着容铉送过来的寿礼——一名美貌绝伦的西域女子。他的目光落在刚刚摘下雨笠走入殿内的萧迦叶身上,自宴席上收到那份寿礼,萧章已候他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