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知道了!墨景渊尴尬的放下爪子。
“像这样轻轻的盖上就好了。”林佑安蹲下伸手隆起一捧土轻轻盖在油菜种子上,神态柔和的向墨景渊展示正确的做法。
墨景渊认真的看着林佑安的动作,将每个步骤仔细记下。
“嗷!”我会了,快快快木槐追上我们了。墨景渊看着逐渐向他们逼近的木槐连声催促林佑安快点开始。
“好好好,现在就种!”林佑安顺着小黑的目光看向木槐,猜到小黑着急的原因,笑着加快了手上播种的速度。
刚来时,林家一行人分为两拨。林父林母负责一块,林佑安、墨景渊和木槐三人负责一块。
木槐跟着林佑安学习一会儿后发现,播种油菜种子很简单,和林佑安、墨景渊一起反倒影响他发挥。于是木槐便带着工具一人走到了旁边的一块地。
墨景渊一开始不以为意,可随着木槐逐渐接近他和林佑安,墨景渊便开始着急,一着急手上的动作便不知轻重。
如今被林佑安一教训,墨景渊将注意力转移到动作上,反倒是对木槐有没有追赶上来不在意了。
前面的林佑安突然停下,墨景渊专注掩盖种子,一个没留神撞到了林佑安小腿上。
“嗷!”好痛!
“嘿!”林佑安被墨景渊撞了个踉跄气冲冲的转身,措不及防撞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怎么了!撞疼了!”林佑安急忙将墨景渊抱进怀里,慌张的将手放在墨景渊的头上,学着当初墨景渊为他缓解疼痛的方法调动体内的灵气为墨景渊止疼。
“嗷...”没,没事...墨景渊尴尬的将脑袋埋在尾巴里。
墨景渊其实对疼痛很敏感,但他的身份和肩上的责任要求他不能表现出任何软弱,他也习惯了表演坚强。
可刚才的那一瞬间,也许是太放松,也许是太突然,总之那一刻他竟然忘记了伪装,就那样让疼痛润湿了眼眶。
林佑安见墨景渊迟迟不愿抬头,以为墨景渊还是不舒服。索性将墨景渊抱到地头边的小树下让他好好休息,“难受的话,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林佑安先是脱下外套垫在下面,小心地将墨景渊放在外套上,轻抚墨景渊的身体而后转身继续播种。
听着林佑安渐远的脚步声,墨景渊悄悄地从尾巴里抬起头。
好奇怪,手掌轻抚额头灵气带走疼痛时好奇怪,衣服带着熟悉的气息包裹身体带来温暖时好奇怪。
墨景渊看着林佑安拿起工具走到另一块土地,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林佑安突然停下是因为刚才那块地已经播种完毕。
墨景渊看着林佑安一个人孤零零地劳作,又要播种又要掩土。墨景渊再也呆不住“腾”地一下站起身,向着林佑安的方向跑去。
“嗷。”我来帮你。
“小黑!你没事了?”林佑安担忧的看着突然跑过来的墨景渊。
“嗷!”没事,区区小伤打不倒本狐。墨景渊原地转了一圈向林佑安展示他身体很好。
林佑安见墨景渊确实不像有事的模样,便同意了他一起劳动的要求。
见林佑安同意,墨景渊的大尾巴控制不住地疯狂摇摆。
一旁一个人播种的木槐:......
“ok!完工!”几人合力将最后一块地播种完,林佑安看着整齐的土地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真好!他好像看见了几个月后这里开满黄澄澄的油菜花的模样。
“行了,别看了!刚种下发芽还要几天呢。赶紧回家吃饭了。”林母收拾好散落的农具,抬头一看林佑安还在对着光秃秃的土地欣赏。林母上去就是一巴掌落在林佑安背上,有什么好看的,不如早点回家,下午还有的干呢。
林父默默的拿起妻子收拾好的农具,对妻子日常教训儿子习以为常。
木槐笑看林佑安和林母耍宝,视线不由得落在播种好的土地上。
这些种子是他亲手从种子店里,挑选的生命力旺盛的种子。随着这些种子被播种到土地里,他能感受到原本寂静的土地一下子有了生命。
“回家喽!”林佑安的欢快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木槐收回思绪迈出脚步跟上。
人类啊,还是这么生机勃勃,总能将沉睡的土地唤醒。
————
下午,吃饱喝足的众人播种起来更加卖力,仅仅一下午剩下的菠菜和小白菜也完成了播种。
傍晚,回家的路上,一缕秋风吹起林佑安的碎发。
秋风既不像夏风那般吝啬,也不像冬风那般凌冽,它总是慷慨的温柔的为人们带来舒适。
秋天是林佑安最喜欢的季节,因为秋天往往代表着丰收。
每每到了秋天,平日里安静的村子像是活了过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