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机的轰鸣声、村民们丰收的喜悦声充斥着村子里的每个角落。
翌日一早,林佑安在林母的呼喊中起床。
今天是收获红薯的日子,秋天的人们总是忙碌的。
“给,试试!”林父拿出一副手套递给林佑安。
林佑安微微一愣,从林父手里接过手套。
林佑安戴上手套,活动手指,“刚好。”
“行,等会收红薯的时带上。”林父的视线落在了林佑安另一只没有戴手套的手上,那白皙的掌心中多了几道刺眼的红痕。
林佑安注意到了林父的视线,突然意识到林父让他戴手套的原因。
林佑安小时候也是会跟着林父林母下地干活,手上也曾有干活磨出的茧子。
但随着他上学、工作不再下地干活,手上本就不厚的茧子逐渐消失。昨天猛地高强度干活手上不注意被磨得通红。
“谢谢爸!”林佑安攥紧手套轻声道谢,父亲的爱从来都是沉默的、不易察觉的。
“一家人说什么谢。”林父摆摆手逃跑般的快速离开。
“嗷。”林佑安出发了!
墨景渊被林母派来叫林佑安,却见林佑安攥着一双手套发呆。
“嗷!”走了!
“嗯,走吧!”林佑安将两只手套带好跟着墨景渊和林母林父集合。
“这......”林母看着自觉换好衣服和他们集合的木槐,林母将刚过来的林佑安拉到一旁,小声的问:“不是说了,让你朋友休息一天吗?怎么又让人家来了?关系再好也不能让人家来了一直干活啊?哪有这样的?”林母的脸上满是不赞同,木槐说是来这边玩的,可林母都没见过木槐单独出门,一直都是跟着林佑安忙来忙去。
“没事妈,我问过他了。他说没见过这些,好奇。”林佑安满头雾水的被林母拉来,听到林母的担忧立马拍胸脯保证。
这也不算是林佑安瞎说,其实林佑安很早之前就和木槐提过,他跟着木槐学法术就很不好意思了,让木槐不用再帮忙干活。
木槐当时听了后笑着跟林佑安说,他觉得这些事情很有趣,他不觉得累,让林佑安不用不好意思。
林佑安一开始还不信,试图劝过几次木槐。后来发现木槐是真的觉得这些事情有趣,林佑安这才没再劝。
“是吗?”林母怀疑的看着林佑安。
“千真万确!不信的话您可以现在问他!木......”林佑安作势要喊木槐。
“我信我信!”林母急忙拉住林佑安,只要木槐不介意就行,她就是怕木槐是迫于朋友关系不好意思开口。
“你和小黑骑电车过去。”商量好木槐要去后,林母不客气的将林佑安和墨景渊划分出去。
原本是打算林佑安他们三个过去,开个三轮车就够了,现在加上木槐就不够坐了。
林母毫不客气地让林佑安和小黑自己开车过去,她和林父还有木槐一起去。
“哎呦,婶子这是?”路上遇见地村民看着陌生的木槐向林母询问。
“这是我儿子朋友,来这边玩几天。”林母笑着解释。
相同的对话,在短短的路上发生了数次。
木槐自从来了林家以后一直在林家和灵山活动,偶尔出门也是和林佑安一起开车出去。而林家位于村子最里面的位置,因此村里的村民基本没见过木槐。
而村子里面的耕地,在靠近村口的位置从林家过去就要穿过整个村子。
不多时林家的红薯地到了。
林父林母和木槐率先赶到,林佑安带着墨景渊出发晚最后到。
林佑安和墨景渊赶到时,林母他们已经开始挖红薯了。
林佑安将墨景渊从车篮里抱出来,“你没办法帮忙,就在这里为我们加油吧!”
红薯都在土地里面长着,想要将红薯挖出来首先你要看清楚红薯的位置,有红薯的根部周围的土地会微微隆起,找准位置后就需要用铁锹从隆起旁挖出来。这一步很考验挖红薯人的技术和经验,一旦判断失误很可能铲到红薯将红薯铲烂。铲烂的红薯不好保存,只能尽快食用。
像林父林母这样的老手,一不留神都会伤到红薯,更别提像林佑安、木槐这种新手。
林佑安已经做好了挖烂红薯的准备,他想着这次有木槐在,就算自己挖烂红薯,顾及木槐,林母林父应该不会教训他。
可林佑安千算万算,都没算到现在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