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万一污染源猜想是错的,压根没有污染源怎么办?把你们放在这儿,突然又有变异物来了袭击你们怎么办?我们两个出去,遇上了成群的变异物,就这么死了怎么办?不说我们了,就说你们,我们死了谁还来救你们?”
“你这真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出馊主意。这位先生,管好你弟弟。”
后半句自然是对着赵越泽说的。
话中带着浓浓的斥责的意味,如果是平时,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赵越泽肯定要发火怼回去,但曹杨的话明显是针对赵槐之。
谁给赵槐之不痛快,就是给他痛快,赵越泽直接忽略掉了曹杨的态度,连连称是:“你说得对,真是不好意思啊警官,给你们添麻烦了。”
赵越泽看向赵槐之:“我知道你平时就是个拎不清的,但是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很危险,我们随时都有可能丧命,麻烦你管好自己那颗蠢蠢欲动要惹麻烦的心。”
赵槐之看回去,冲赵越泽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赵槐之的态度看起来非常好,赵越泽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还没等他追问赵槐之笑什么,赵越泽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脚,像是绳索,又像是藤蔓。
他本来站得好好的,抓着他的东西把他的脚往后扯,他一个不稳,就这么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脸着地的感觉非常不好受,赵越泽已经伸出手去挡了,也及时地侧过脸,但自己的鼻子还是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导致两行猩红从鼻孔流下,十分滑稽。
赵越泽摔倒得太突然,简直是猝不及防,感觉好像上一秒刚跟赵槐之说过话,下一秒他就摔倒了,连曹杨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几人下意识朝着赵槐之看去,赵槐之也是一脸惊讶:“呀!哥,你怎么突然摔倒了?天呐!不会又是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变异物出现了吧?”
这话一出,众人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了,开始看这个房间是不是从哪儿又出现了变异物。
变异物是没有的,好像就是赵越泽突然抽风,摔了一跤。
曹杨看着赵槐之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复杂:“你……?”
赵槐之自动忽略曹杨的质疑,面带微笑:“警官,你的担忧很有道理,但是仔细想想你刚才提出的质疑,就算不去找污染源,也会发生啊。”
“比如你说,把我们放在这儿,突然又有变异物来袭击该怎么办?那我就要问了,假如你们不去找污染源,就这么带着我们一起出去,难道就不会遇到变异物了吗?”
“比如你说,你们两个出去,遇上了成群的变异物,就这么牺牲了怎么办?在你的猜想中,造成你们牺牲的原因是遇到成群的变异物。恕我直言哈,我们就这么直接出去,难道就不会遇到成群的变异物了吗?你们该牺牲难道就不会牺牲了吗?”
“你还说,你们去找污染源不幸牺牲,被留在这里的我们就出不去了。那么我又要问了,你们变异支队好歹也是一个支队,难道就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退一万步来讲,有能力解决变异物的人才很少,变异支队里确实只有你们两个人。那特殊事件调查局一个局也只有你们两个人吗?国家安全部一个部也只有你们两个人吗?难道真的就再没有别人来解救我们了吗?”
“如果你认为你们出去找污染源可能会牺牲,你们的牺牲会导致我们也被困死在这里,无从得救,那你现在应该做的是赶紧联系队里,让队里再安排人来解救我们,而不是在这里逞强。”
曹杨和李珍被说的一愣一愣的,赵槐之背着手,脸上的笑容不变:“总的来讲一句话,曹警官,你担心的那些危险情况,不管你们两个有没有单独出去找污染源,该遇到的都会遇到。”
“唯一的差别在于,如果你们没有去寻找污染源,那遇到了危险,就是咱们一起死;如果你们去找了污染源,那遇到了危险,就是你们牺牲了,但是成功保护了民众。”
“当然,我认为两位警官都很厉害,找污染源对你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没有我们这几个累赘在旁边拖你们的后腿,你们顺利找到污染源的概率很大。解决了污染源,釜底抽薪,所有变异物就都不存在了,咱们就谁都不用送命了。”
或许是赵槐之的语气太过于淡定,曹杨和李珍两人还真把他的话给听进去了。
也对,反正外面到处都是变异物,把人从这栋楼里带到污染区域外,怎么着都会碰到变异物,不可避免。
曹杨还是有些不确定:“可是……我们办事都是有流程的,我们也不能擅自违反规定。而且……而且不瞒你说,特调局太缺人了,真要再调人,得从别的省调,等人过来至少需要十二个小时。”
赵槐之突然仰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