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
他见过有人死于酷刑,有人死于病症,还没见过有人死于……
死于这活儿。
……
罢了,尾巴。
……
阿尔图褐色的皮肤,兴奋得发红,他努力舒展着自己不着片缕的四肢,金色眼瞳快活得发亮。
“奈费勒,你的手指好凉,摸得我好舒服。”
“安静。”
奈费勒阻止了他的赞美,其实也很不想干这事。
但是他的陛下慌得要死,身为维齐尔有义务、也有责任,分担苏丹的惊慌。
奈费勒抓紧了他分叉的尾巴,而他抓紧了奈费勒的手臂。
……
又用遍布鳞片的尾,缠住奈费勒的腿。
“放松点……”
奈费勒必须假装经验丰富,干活四平八稳,实则比阿尔图还紧张。
……
奈费勒才呼了一口气。
可他浑身都湿透了。
内衫黏糊的贴紧后背与四肢,让他觉得格外疲惫。
阿尔图还不依不饶,睁着一双夜晚的圆眼,执着的问:“奈费勒,你也给别的龙这么做过吗?”
奈费勒:……
不要说别的龙,他甚至没有给别的人做过。
“陛下,你要是舒服了,就好好躺着,我去沐浴……啊!”
奈费勒猝不及防摔回软床。
阿尔图一身蛮力,眼睛在灯火里闪烁着猛兽的光,连头顶的龙角都涨大了许多。
这不是错觉。
奈费勒刚用手掌勉强能够握住的龙角,转眼片刻,变为了坚实的螺旋凶器,巨大且成熟。
他立刻想起《屠龙之书》的警示:
——龙角粗壮且坚硬,是成年龙的象征,危险,快逃!
奈费勒没法逃,不可能逃。
眼前的龙,完全是他日夜想念的阿尔图。
他甚至怀疑自己正在做梦,仍在阿尔图活着的时候,与他的陛下躲在帷幔之后。
可惜,眼前的阿尔图只会皱着眉,寻求他的帮助。
“奈费勒,我不舒服……我难受……你再摸摸?”
这活儿怎么看也不像摸摸就能解决的模样。
奈费勒眉间紧锁,放弃内心的挣扎。
他解开了领扣,在阿尔图的注视下,脱去了湿透的衣衫,露出泛红的苍白身体,下定了决心。
“陛下,来吧。”
他早已发誓向阿尔图献上一切,不过是两根罢了,又算得了什么?
阿尔图眼眸亮得惊人,金色之中泛着血红,连额间的太阳纹路都像充血般流光溢彩。
“来什么?”
“……算了,还是我来吧。”
奈费勒骑了上去。
毕竟,为苏丹排忧解难,是维齐尔的使命。
奈费勒不愿去想,也不得不庆幸——
还好打发书记官走了,不然这事怎么记录,都是一句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