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图端详了他一会儿,如同发现了宝贝似的高兴说道:
“那我告诉你!后来龙和维齐尔生了小龙,维齐尔就再也无法离开他了!”
这是疯了……
“陛下,奈布哈尼大人的故事,都是从黑街、酒馆胡乱听来的,不能当真……啊!陛下!”
奈费勒的辩驳,被阿尔图一拽,摔入软床,断得只剩关切的呼唤。
阿尔图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气息近得灼热,话语更是真挚。
“奈费勒,我想给你生小龙。”
这话烫伤了奈费勒的脸颊、后背,令他额间沁出薄汗,根本不敢动弹。
他凝视阿尔图那张酒意晕染的脸,镇定的想:
不要慌,他的陛下还小,还是个孩子,根本不懂得生小龙的意思,只知道“生小龙之后,维齐尔不会离开”。
“我不会离开你。”
奈费勒给出了阿尔图想要的承诺,“如果你仍是觉得不安,就让我抱着你睡吧。”
他主动抱住阿尔图的脖颈,让他的陛下躺在他的身上。
正如他抱着小龙回宫,日夜陪伴那般,使出了安抚小孩的手段,轻轻拍着阿尔图的后背。
他感受到阿尔图烫得惊人的身体,洒在耳根的呼吸,还有紧贴的胸腔。
持续剧烈跳动的两颗心脏,如此同频的跳跃,仿佛发出了尖锐的共鸣,渴求着他们缠绕在一起。
不行,奈费勒理智尚存,克制住自己快要从喉咙跳出的心。
怀中的阿尔图散发着酒的香气,使他努力去想酒的事情,而不是别的事情。
对了、对了,这是他亲手酿制窖藏。
阿尔图一直喜欢这个,那就再酿一些吧。
将酒坛埋在寝宫院子的树下,告诉阿尔图,等到成年之后,想怎么喝都可以,他一定奉陪。
不过,龙的年龄应该怎么算成年?
按龙角来算吗?
《屠龙之书》上写着,龙是寿命极长的魔法生物,当他们成年后,稚嫩的龙角就变成坚硬又粗壮的螺旋……
奈费勒胡思乱想间,下意识去摸阿尔图的角。
可是掌心触及那对漆黑的龙角,再也不是印象中稚嫩的手感。
它们似乎更大了,连奈费勒的手掌,也无法完全握住。
他终日忙于事务,都想不起来,上一次他抚摸的龙角,真的有这么大吗?
突然,奈费勒腿根感受到烫人的温度,他还没能反应过来,就听到了耳畔痛苦的求助。
“奈费勒……奈费勒……”
阿尔图满脸通红,将他缠得更紧,“我那里好疼。”
“哪里疼?”奈费勒也吓了一跳。
他抓住阿尔图的肩膀,要推开这具身体,仔细查看。
但他怀里抱着的,不再是曾经能够轻松摆弄的孩子,而是一具完全健硕、沉重、散发着烫人热度的成年躯体。
早就没有了他记忆里,稚嫩青涩的痕迹。
奈费勒就愣神了那么一会儿,阿尔图已经宣泄痛苦一般缠住了他。
小龙隔着布料在他消瘦胸膛磨磨蹭蹭,脸颊紧贴着脸颊,不得章法的想要减轻突如其来的折磨。
那条覆盖着鳞片的尾巴,更是肆意妄为,钻进了床被,挑开了奈费勒的长袍,似乎受不得半点滚烫,誓要紧贴微凉的瘦弱身体。
也是在那一刻,奈费勒的脑海清晰描绘出了滚烫的、坚硬的、覆盖了鳞片的形状。
分叉的,两根。
现在好了……
是男人都清楚是哪里难受。
室内安静得只剩阿尔图的喘息。
意识到那是什么的奈费勒,遭受了火刑般的炙烤。
他和阿尔图早就心意相通,七十七日短暂时光,也足够他们在浴池、床帷偷得一息闲暇。
可他怀里抱着的是一个孩子……
“孩子”动了动粗壮的尾巴,亮起了金色眼睛,看紧猎物似的盯着他,逼迫他不得不承认:好吧,孩子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长成了一条发育健全的龙。
“阿尔图,你冷静一下。”
奈费勒一身薄汗,燥热的红攀上耳根,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
阿尔图急得满脸通红,“奈费勒,我是不是要死了!”
□*□
“发情?那是什么?”
阿尔图根本不懂,伸手探入身下人汗湿的后背,“你还见过别的龙?”
奈费勒果断支起身,将肆意妄为的阿尔图摁了下去。
跟这种没有理智、无法自控、连生理结构都和常人不同的小龙,实在是没法语言沟通。
分叉的……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