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我活了
也天然克制鬼修,大多在魂定时就魂飞魄散,这个世界上还没有鬼修顺利飞升的前例,走这条路的几乎都是迫不得已。

    “有解药吗?”他问。

    “有的,需要磷里九叶花。”宫祁苦巴巴道。

    “这个?”何少忱掏出一株散发着蓝色幽光的花。

    蒙清山既然成了他的山,自然寻的到那株黄多财藏在何处。

    宫祁眼睛慢慢睁大,他虔诚的接过那株花打量,哑然道:“真是九叶花。”

    “生吃?”何少忱问。

    宫祁点点头又摇摇头,“足够的阴气入体时生吃。”

    这个阴气入体玄之又玄,在乱葬岗呆个五年肯定够,但那时他怕已沦为不折不扣的鬼修了。

    鬼也是有等级的。何少忱想起来某个阴森可怖的俊男鬼,他看起来死的那样惨…

    何少忱起身,宫祁不问他和药的来历,只看当下、毫无探究欲的样子让他很舒服省心,但其实宫祁也好奇,只是觉得自己没资格问东问西的。

    何少忱很明显的要走了,宫祁有点失落,明明刚才只是想见到何由无恙便知足了,“发财兄!日后还能见到你吗…”

    何少忱黑泠泠的眼睛看过来,宫祁好像福至心灵,“我不会告诉旁人,在这里见过你!”

    何少忱在心里轻叹,哇…

    他脸色不变说:“如果你要去玄弥神殿,那很快会再见的。”

    宫祁咧开嘴,高高兴兴说那再见啦。

    随即何少忱的传送阵布好,他一个闪光就消失了。

    这次忘了,再有下次,不能用何由这个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