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深处的阴影
低吼一声,一把将还处于震惊和心痛中的路晚晚拉向掩体后方。

    几乎在同时,金属门被猛地从外面撞开,数名持枪守卫冲了进来!枪口瞬间喷吐出火舌!

    “影子”反应极快,率先开火还击,精准地点倒了冲在最前面的两人。“山猫”一边掩护,一边对着通讯器向外围队员求援。

    一时间,枪声、警报声、呼喊声混杂在一起,震耳欲聋。

    隔离区内,江一尘在枪声中抱住了头,发出痛苦的、压抑的呜咽,身体蜷缩起来,那短暂的清醒似乎被更大的混乱和痛苦覆盖。

    路晚晚被“山猫”护在身后,看着近在咫尺却无法触及的江一尘,心如刀绞。她的目光扫过操作台,看到那些容器和设备在枪战中剧烈摇晃,一个容器甚至被打翻,里面的液体流淌出来,接触到空气后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并冒出白烟。

    必须带走点什么!证据!或者能解释他状态的线索!

    在“山猫”换弹夹的间隙,路晚晚猛地扑向操作台!她不顾危险,胡乱地将台上散落的几页写着笔记的纸张、一个小型U盘(或许是数据存储设备)、以及一个装着少量无色液体、贴着代号标签的密封小瓶扫进自己随身的小包里!她还看到了那个发出嗡鸣的小型设备,试图拔掉它的电源线,但它被固定得很牢。

    “走!”“山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强行将她向后拖去。“影子”投掷出的烟雾弹在通道口弥漫开来,暂时阻挡了追兵的视线。

    “带上他!求你们带上他!”路晚晚挣扎着,泪流满面地指向隔离区。

    “做不到!快走!”“山猫”语气斩钉截铁,几乎是半拖半抱着她,沿着来路狂奔。“影子”断后,不断向身后倾泻子弹,延缓追兵。

    矿洞通道内展开了激烈的追逐战。子弹打在岩壁上,碎石飞溅。

    当他们终于冲出矿洞,刺眼的阳光让人眩晕时,接应的车辆已经发动。“疣猪”焦急地大喊着。路晚晚被“山猫”和“影子”几乎是扔进了车里。

    越野车发出咆哮,轮胎碾过碎石,疯狂加速。车窗外,另一辆“盾牌”的车正在与追出来的武装车辆交火,试图引开他们。

    路晚晚瘫在后座上,剧烈地喘息着,脸上混杂着泪水、汗水和尘土。她紧紧攥着那个装着她匆忙收集来的“证据”的小包,回头透过布满灰尘的后车窗,绝望地看着那个吞噬了江一尘的矿洞入口在视野中越来越远。

    他没有救出来。他甚至可能因为他们的闯入而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但至少,她带出了一些东西。一些可能揭示他遭遇的东西。

    越野车在崎岖荒凉的非洲旷野上疯狂颠簸,扬起的尘土如同一条黄色的巨龙。车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山猫”手臂上的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包扎,渗出的血迹在深色作战服上洇开暗色。“影子”沉默地检查着武器弹药,脸色冷峻。“疣猪”紧握着方向盘,嘴里用当地土语不停地咒骂着糟糕的路况和紧追不舍的敌人。

    路晚晚瘫坐在后座,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装着“证据”的小包。江一尘最后那双痛苦而震惊的眼睛,如同烙印般刻在她脑海里,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心痛。营救失败了,惨烈地失败了,还搭上了两名队员的性命。

    “不能回太特省首府了。”“山猫”打破了沉默,声音沙哑,“对方肯定料到我们会回去,沿途一定有埋伏。我们需要找个地方暂时躲藏,处理伤口,补充燃料,重新规划。”

    他们的车辆在之前的追逐战中多处受损,燃料也所剩无几,直接长途跋涉穿越边境风险极大。

    路晚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悲痛和绝望中抽离。她拿出卫星电话,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李慕然,而是约瑟夫·姆贝基。在南非,正是约瑟夫家族的帮助让他们找到了关键线索,此刻,在这片与南非接壤、同样充满未知危险的莫桑比克土地上,她再次需要这份在地的力量。

    电话接通,约瑟夫沉稳的声音传来,带着关切:“路小姐?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约瑟夫先生,”路晚晚的声音因疲惫和紧张而干涩,“我们找到了地方,也……见到了江一尘。但他状态很不好,像是被药物控制。我们尝试营救,但失败了,暴露了,现在正在被追击,有人员伤亡,车辆受损,需要立刻找到安全的地方休整,我们在卡布拉巴萨东南方向的荒原上。”

    她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最危急的情况。

    约瑟夫没有多问细节,立刻回应,语气果断:“告诉我你们大概的坐标,或者显著的地形特征。不要回太特,那里现在对你们来说是陷阱。我在太特省北部有一个关系密切的合作伙伴,是当地一个部族的长老,他的村子相对封闭,对外人警惕,但值得信任。我立刻联系他,让他派人接应你们。他会提供庇护、基本的医疗和物资。”

    路晚晚立刻将 GPS 坐标报了过去。

    “保持通讯畅通,注意安全。接应的人会联系你们,暗号是‘来自约翰内斯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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