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
偷笑起来。

    听到她居然开口调侃自己,靳弛双眼微睁,而姜曳说完就恨不得把下巴埋在饭碗里。

    他的眼中漫起些笑意。

    “好,那我以后天天做,这样就不会觉得辛苦了。”

    “……”

    他的语气带着晦涩的沙哑,也不知道说的是饭,还是别的。

    姜曳想,这人还真是无赖,自己嘴笨酝酿半天才想起一句调侃,终归是斗不过他的。

    这个夜晚过得很平凡又温馨,饭后,两个人在仅剩的时间里选择待在阳台的宽大躺椅上。靳弛格外粘人一直搂着她不肯松手,她只好陪着靳弛,随手拿起之前放着的书,一起消磨时间。

    夜间的风微凉,吹得人很舒服,可怀里的人却只顾着低头。靳弛撇过姜曳手腕上的痕迹,伸手拨了下书页:“叶甫gai,盖…尼·奥涅金?”

    “读不顺就别勉强。”

    他放下用食指掀开的书面,啧了一声。

    “这书连人名都这么复杂,谁能记得住。”

    “只有你记不住而已。”姜曳头也不抬地回道。

    靳弛盯着她过分认真的侧脸,悄悄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