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受到力量,最后,只是将徒劳攒进手心。
突然一阵鼓掌的声音传来。
“啧,真精彩啊…怎么不继续演了?”赵青龙慢悠悠地从侧门踱步而来。
姜曳的目光一冷,她恍若未闻,只用余光瞟过他,随即沉下脸来,专注地盯着靳弛的侧脸。
仅仅是来了个女人而已,赵青龙却察觉到靳弛的神色中有一抹警惕闪过。
刚才还一副无所谓的姿态,这次却有点不一样。他不像孤身一人的无谓无赖,反而绷紧脖子,昂起肩膀。颇有一种…像护食的狗进入戒备状态,是为了…守护某种东西?
某种——赵青龙打量起高挑的姜曳,轻笑一声:“没想到我还能免费看出好戏,也算是回了些本。”
不等他说完,靳弛冷声打断:“废话真多。既然你出来了,就是时间到了。”
说话间,雨水沿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滑落。
赵青龙啧了一声:“这就想结束,靳弛你想得也太美了吧?”
知道赵青龙不肯轻易放过自己,一定是另有所图。靳弛低头抬起下巴:“你不是还有东西要我帮忙么?拿来吧。”他透着股毫不掩饰的疲乏,“翻来覆去总是整这些套路,你不腻,我都快看腻了。”
赵青龙惊讶他的直接,当然是钱最重要,于是不再啰嗦,挥手让手下捧着托盘上前。托盘上是熟悉无比的泥印和合同。靳弛似乎是有些累,他轻嗤一声,站起来点头。
“药先拿来,一换一。”
这次赵青龙没再推脱:“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总不算是我胁迫你了吧靳州长?”
嫌他废话太多,靳弛干脆地走近正厅,蘸着水的皮鞋踩在木板上留下泥泞的声音。他抿着唇,一声不吭地利落签字、画押、按手印。
整个过程只有短短五秒,他这次甚至连合同的内容都没细看。
姜曳在旁边看着,心里冒出些诡异感来。这次靳弛怎么就这么轻易地松口答应了?仿佛是早就知道赵青龙的选择。
由于原先的剧本根本没有这段剧情,姜曳无从判断对于整体剧情是否有影响。伞被姜曳收起,雨水滴落在厅堂的木质地板上。
望着他利落签字的手势,越干脆越让姜曳涌出一种莫名地慌乱,让她感到头皮发麻,那股憋闷无法得到喘息。是一种很奇怪的慌乱…就像是预感到了,他会拥有一个不好的结局。
她拼命回想着,脑中却是一片空白,全然不知那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