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曳起身,她走到悬挑式的阳台边。
楼下的靳弛长腿窄腰,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一件无袖的黑色T恤,勾勒出紧实的上身。
两条胳膊粗壮有力,只不过胳膊上伤痕累累,左右各包扎着纱布。不过他就是有这种魅力,即便是纱布也能成为他平添魅力的装饰。
反倒让他透着一股不羁的野性。下身是休闲的灰色运动裤。他捏着水管随意摆动,臂膀的肌肉正在轻薄的t恤下匍匐显现。
在如油画般明艳的花园中,靳弛仰望着她,眼里噙着笑。无锈州的天空阴沉,他却自带光芒,在下颌线的拐角处留下一道清隽的阴影。
他痊愈之后又恢复到了之前的肆意。
只是偶尔,比如现在,又会表现得特别粘人。
想到这儿,姜曳微微勾唇。猛然间水零散地浇到她的脚边,紧接着往上快洒到她的脚踝,姜曳退后一步,面露诧异。
楼下的人却笑得得意:“发什么呆呢?姜曳。”
姜曳有些恍惚,眼前的景象好像一场梦,不知为何她的心跳很快,她嗔怒着,尽管并不明显:“你在干什么?”
听见她的质问,靳弛反而更加嚣张。
别墅不高,他用大拇指堵住起水管,让水通过缝隙直直地射出来,都要泼到姜曳的脸上,惹得姜曳这次的话带着明显的怒气:“靳弛!”
“诶这是生气了?下来吧,下来揍我。”
“……”
他的语气骄傲得像是在领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讨打的人。
“坐在上面发什么呆,不高兴就来找我发泄。”
姜曳扶着护栏,心头微动。他的眼力倒好,隔着窗户都看出自己的失落么?
靳弛见她不作声,缓缓放下水管,收起吊儿郎当的姿态,神色认真起来:“到底怎么了?”
姜曳只是摇头。
脚边的水管咕噜噜地滚着水流声,他弯腰将阀门关掉,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姜曳却突然想起来什么,她趴在栏杆上,身子前倾:“你的伤还没好,居然敢浇花?!”
靳弛一愣,他叉着腰。
“工作完回来偷个懒,有什么话下来再说。”
姜曳这次不再推脱。
她下楼时顺手将医疗箱也一起拿着,刚走到门口就被靳弛一把制住,直直地撞进靳弛怀里。不仅如此,靳弛犹嫌不够,抓着她的手腕往身侧一拉。
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自己的胸膛前。
“干嘛这么着急。”靳弛的声音很低,气息拂过她的耳畔,“难道只有我受伤,你才愿意搭理我?”
姜曳没有反驳,她反手拽着靳弛走向沙发,让他坐下。刚坐稳,姜曳伸手就要去撩靳弛的T恤,衣角掀起露出腹肌的紧实轮廓,还要再掀就被制止。
他的力道很大让姜曳挣脱不开,靳弛很轻柔很珍视地贴了一下她的手背:“大白天的,这么直接?”他的眼中带着欲望的钩子,声音压得很低。
又骚。
姜曳腹诽着,不去理他:“检查下伤口。”
靳弛喉咙滚动两下,他轻哼一声往沙发后挪动。
双臂搭着沙发靠背,长腿随意摊开,将姜曳圈在他的气息中心:
“来吧。”
随即,他主动地撩起下摆。
一副十分大方的样子。
姜曳盯着他腹部的肌肉线条,被她的眼神扫过的时候,肌肉像被自己用手触碰了一样地起伏不停。她冷冷地说:“你倒是大方。”
靳弛挑了下眉。
“你喜欢啊,我不得大方点让你满意?”
“……”
姜曳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伤在胳膊和手臂,你身上穿的是无袖,撩什么衣服。”
“诶,看样子你这不是挺清楚的么,那你刚急急忙忙地扒我衣服是干什么?”
闻言,姜曳顿住,一时语塞。是啊,都怪她太着急,一时忘了这回事。她选择没有听见,靳弛替她按好了罪名:“我就知道——你喜欢这个。”
他边说边牵引着姜曳的手,迫使她单膝半跪在沙发上,让她的手掌完全平摊在紧实有力的身躯上,从胸膛向腹部缓缓移动,感受着自己的灼热体温。
人的心脏分明在胸膛里,姜曳却感受到心跳搏动的节奏,一下下撞击着她的掌心。
察觉到腹部的灼热气息正向上升腾,灰色的运动裤很显眼的鼓出一个弧度。姜曳白皙的脖子煞时红透,脸上竭力维持着平静,没有任何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