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姜曳一脸茫然。
她不知道为什么剧情的走向到了这里,他在问谁?
长年冷冻的冰层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安小柔与靳弛却齐刷刷地望向姜曳,显出诡异的整齐。
是在问她?
“我不明白。”
姜曳如实说。
“给我…给我,你把东西给我!!我知道你有的靳弛,你看在我父亲死在你手里,你什么都得到了。对、对,是我帮你的,是不是?是我帮你的,你给我给我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她时而柔弱地苦求,时而威胁着靳弛。
听着安小柔的话,姜曳心想疯了,疯了,这是什么剧情走向!
看样子,难道安小柔染上了毒瘾?
【007!!】
007没有任何回应。
靳弛侧过脸,天花板上的光将他的五官藏起。
姜曳只能看见他散乱的黑发盖住他深邃的眼窝,他低声说:“这不是你想要的么?”他捏着安小柔的脸,左右掰动,像是在欣赏一个器皿。
“你还想要我做什么…难道是牵手么?我可以配合你。”
他不顾安小柔的挣扎,将安小柔的手死死抓住,两个人紧紧相握举在半空中,刻意展现给姜曳。
靳弛脸上的表情淡然到诡异的程度,就连平时凶狠的眉眼都变得平稳。安小柔的尖叫声祈求声衬托得靳弛更像个疯子。
暗黄色的旧灯打在他的眉骨,像是出演一部表演了无数次旧电影的麻木演员。他平静的外壳下是已经被吞噬殆尽的疯狂。
“这样够么?”他问。
见到姜曳如湖水般平静的神色终于有了点滴的波动。
他微挑眉毛,眼尾渐渐猩红一片,微微咧嘴露出些笑。“那这样呢?还是我、我应该要摸着她的腰?”一边说视线却依旧固定在姜曳脸上,“还是我掐着她的脖子,你才能满意。”
“不…不对。”他马上反嘴,低语着摇头,用平和的语气像是在询问今天的早餐,“我要亲她,是吗?舌吻?还是法式热吻?我是不是要在这里跟她上床?”他这样说着,一把掐起安小柔的腋下,将她整个人猛地拽起摔在床上,不顾安小柔的挣扎。
突然安小柔衬衫的扣子崩掉飞落在姜曳的拖鞋前。姜曳被这粒纽扣震醒,她大喊:“停下——!”
“都给我停下!”她只喊了一声,靳弛其实早就停住了动作,他微微侧过头,一种难以言喻的姜曳无法描述他的笑,只是觉得这笑好苦好苦。
靳弛摆出投降的手势,半跪在床上,一只腿踩在地板上:“我停下了。”
“现在可以了吗?”
与行为的疯狂不同,他的状态平和自然,语气就像是单纯的话家常,在灯光下靳弛被割裂成两个人。
“什么…?”
姜曳不懂,分明一脸茫然的是她。靳弛却像被姜曳逼疯的病人,充满着疲倦和无奈。他似乎被无尽的蛛丝缠绕着,是个不再奋力挣扎的囚徒。
被他的神色触动,她的心脏猛烈地收缩一瞬,姜曳只觉得痛…
好痛。
她下意识地捂着心脏,弓起背。
姜曳突然的动作让靳弛马上警惕起来,地板上脚步声又重又快,他来到姜曳身前,小心翼翼地圈住姜曳:“你怎么了?”声音放得很轻。“心脏疼?”
没有得到姜曳的答复,他着急地俯身想要将人抱起。
“我们马上去医院。”
姜曳一把推开他,接着又扯过靳弛的衣领,上下扫视着:“你疯了?!”不知为何,她心里的火烧起来。确认了下床上坐着的安小柔是安全的,又想起,不,这确实是她想要让安小柔和靳弛做的事,于是住嘴。
“你给我出来!”
她语气是罕见带着点凶,靳弛听到后眼里竟然有一闪而过的得意,不过没有被姜曳察觉。他本身向下的嘴角一直向上微微翘起。
将门关上,安小柔从床上起身捂着衣服,她自上而下的眼一片阴翳,却十分冷静,好似方才的癫狂全是假象。
她冲靳弛挑了下眉尾。
靳弛淡漠地将门关上,隔绝掉她的视线。
这回换成姜曳生着闷气走在前面,靳弛插着兜悠闲得跟着她的脚步。当她的脚后跟一离开,靳弛就马上踩在同一个位置上。
来到花园,她停下步伐,靳弛没刹住车,他的背顶着姜曳的后脑勺。直到姜曳转身,靳弛才缓缓退后一步,一抬头,姜曳就闻到满怀的木质香味。
她皱着眉:“安小柔怎么会吸毒?”
“她是装的。”
他回答的速度很快。姜曳盯着他,探究这话的真假。毕竟方才的情形太过于突然和震撼,让姜曳十分怀疑靳弛说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