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神仙界的算法来看,我们已经到了适婚年龄,可以考虑婚嫁了。”
“你要是答应,我会挣钱给我们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很久之后,颜悦才语气慵懒地问他:
“你刚才说什么了?”
流光醉听到这里连忙放开她,后退。
兴奋过了头的他冷静下来后才开始后怕,他在心里责怪自己:真是昏了头了,颜悦身上有双咒,这区区清凉糕又能控制她多久呢?也不知她刚才听到了多少。
流光醉试探着问她:“姐姐,你刚才怎么了?”
颜悦伸了个懒腰,一脸享受地回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清凉糕真乃妙方是也,我现在神识一片清明,觉得轻松地很。”
流光醉听到这里,心里松了一口气。
刚才的差点露陷就像是一位郎中不小心把被包得好好的药打开了,里面的药见不得人,是他心里的秘密。
这副药是这位郎中给自己开的,用在面对特别的人的时候。
药味争先恐后地跑出来,想要告诉别人他的欲求和贪婪。
他低头一看,心道不好,又惊慌失措地把它包好,收回了怀里。
可是,空气中留下的药味还在证明他的想入非非,他没有办法让它们快速散去,就像他没有办法否认自己心里的涟漪和绮念一样。
要是可以,他真的很想把这些泄露他心事的药味收回来,要是它们是包袱里掉出来的果子就好了,那他还可以装做若无其事的把它们一个个捡回来,可是气味不同,心里的爱意和看心上人时挪不开的眼神也不同。
它们存在过,就无法否认。
他也想过顺从自己的心意,可是,但凡他有一点想要逾矩的冲动,他的理智都会把他从危险的边缘拉回来。
他流光醉此生所求,也不过是一方对症下药的良药。
只是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很快就把心思收了回去,就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他愿意继续等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