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该如何回答。
长安街道上摊贩卖的东西都十分有趣,岁寒梅明明很喜欢,却偏要装做一脸正经,不感兴趣的样子。
每次都是万知只偷偷买了塞进她的袋子,等岁寒梅自己发现。
岁寒梅是个别扭的人,她发现后其实是很高兴的,但还是会故作嫌弃地问,为什么要塞这些东西进她的袋子里,太幼稚了,她才不喜欢这种东西呢。
万知只在吃到好吃的东西时也会满心激动地转身去找岁寒梅。
岁寒梅会听他的推荐给自己也买一份,和他一起边走边吃。
突然有锣鼓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有人喊道:
“上台表演的公子中得票最多者,可以为自己的心上人赢得两朵良缘花。”
原本对此不感兴趣的万知只在回头看到岁寒梅眼里的向往时,立马就改变了主意,他信心十足地对她说:
“你等着,我上去把它赢来送给你。”
在万知只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上台时,他的脑子里只有两句话。
打,必须打!
赢,必须赢!
万知只很快就赢了,他拿着两朵良缘花蹦下台时,岁寒梅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他。
那眼神好像在说,我喜欢,我想要。
万知只见状忍不住笑了,他笑的时候眼睛会弯起来,就像是手里良缘花的花瓣。
“给你,都是你的。”
他一脸自豪地把手里的良缘花递给岁寒梅,她却没有直接接下,只是从中抽出了一支,把开得更好看的那朵留给了他。
“你不要这一朵啊?”万知只问她。
“那朵留给你。”岁寒梅一本正经地说完,自己牵着马离开了。
……绮梦在心里……
万知只和岁寒梅一直玩到了晚上,打算今晚留宿长安城里。
他们走在街上寻客栈落脚时,有湿衣服被拍打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
听声音便知道住在长安的人绝对不少。
他们寻到有空房的客栈后就各自领了钥匙回屋休息去了。
客栈里有留给客人晾晒衣服的地方,万知只洗漱完拎着洗好的衣服下楼梯时,遇上了岁寒梅。
岁寒梅也拎着自己的衣服,看来她和他要去的地方一样。
夜已深了,客栈里还算安静,为了不打扰到其他旅客的休息,他们没有说话。
男客女客晾晒衣服的地方是分开的,两人在来到晾晒衣服的地方后就分开了。
可才刚刚分开没一会儿,两人就又遇上了。
万知只把自己的试衣服拧干,站起来后一回头就看见了岁寒梅的脸。
她恰好也在看着他。
他们四目相对,一种尴尬感在心中升起。
很久之后他们才反应过来,然后连忙偏开头。
万知只在心里想:该死,这客栈对客人怎么如此敷衍,偷工减料的,男女客晾衣服的地方之间竟只隔着不足两米高的帷布。
还有,万知境中造景皆由姐姐她来定,她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客栈模样?
岁寒梅嘴上慌乱地解释道:
“你别多想,我只是刚好转头看到你,不是特意去看你的。”
她说完,眼神闪躲地四处乱看。
“你放心,我不会多想的。”万知只尴尬地回道。
两人此刻倒比那些湿漉漉的衣服更需要被好好晒一下,他们就应该被晾晒在竹架上,晒掉心里的羞涩和含蓄。
万知只说完就跑了,可他跑得太过慌张,不小心把几个竹架给撞倒了。
岁寒梅见状心急起来,她想要掀开帷布过去,却又顾忌着男女有别停了下来。
最后,她只好束手无策地站在原地,时不时往万知只那边张望。
等万知只终于把被他弄掉的衣服都捡起来时,他的脸已经红得看不了了。
他低头看也不敢看她,只是小声说了一句“我晾完了,先走了”就溜了。
这一回,他没有再撞倒一个竹架,只剩下岁寒梅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逃走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