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不知女侠你可嫌弃我这……”
“那得相处看看才知道了。”岁寒梅没有挑刺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万知只听到这里放心了,他转回身低头偷笑。
姐姐啊姐姐,没有想到你的心里还藏着这样的秘密,可真是让我意外得很啊。
岁寒梅看着他抖动的肩膀,担心地问他:
“你已经被我救出来了,为何还要哭?”
万知只一听,立马不敢笑了,故作镇定地说:
“我只是太过激动了,女侠不必担心我。”
这一回,万知只可不敢再称呼她为姐姐了,上一次的一声姐姐,他一连叫了许多年,苦思冥想而改不得。
当天晚上,万知只躺在地铺上,看着与自己同处一屋,躺在床上的岁寒梅,笑得眼睛都弯了。
等岁寒梅睡着之后,他起身来到床边,抬起手用自己的袖摆撩了撩她的脸,轻声道:
“寒梅,既然你对自己这么自信,那就借此机会好好看清自己的内心吧。”他说完,又附身吹了吹她的眼睫毛,继续说:
“你之前总是不敢承认对我的感情,但是现在,你无处可逃了。”
……
第二天早上,万知只不可思议地看着桌面上岁寒梅准备的早点。
他没有看错吧?竟然是很久都没有吃的汤圆。
万知只坐下后拿起瓷勺,眼睛酸涩的看着碗里个顶个圆的胖团子,自言自语地说:
好久不见,黑芝麻花生馅儿的汤圆。
他吃了一个汤圆后突然记起什么:对了,寒梅呢,她现在在干嘛?
万知只想到这里,立马捧起陶碗满心愉悦地去找她。
岁寒梅的院子不大,他很快就在屋檐下找到了叉着腰仰头望的岁寒梅。
“你个子小,你上去补瓦片。”岁寒梅见他来了,突然把手里的瓦片往旁边一扔。
万知只听到这里,怀疑地看了岁寒梅一眼,心里道,她看起来也不比我壮实高大多少啊。
“那好吧。”万知只说完,放下手里的汤圆乖乖爬上了梯子。
在他补好屋顶从梯子往下爬时,天空中的阴云突然被风拨开了一点,太阳从阴云后探出了头。
一道光突然就打在了万知只的手背上,他舔了舔嘴边吃汤圆溢出来的糖馅儿,突然就起了坏心思。
这里是我的幻境,我干嘛要这么听话呢?
于是,万知只毫不犹豫地放开了自己攀着梯子的手。
他不怕自己会摔个四脚朝天,只觉得此刻机会难得,自己说什么也要大胆一试,说不定就得偿所愿了呢?
果然,岁寒梅听到声响后就冲过来接住了万知只。
“女侠,你真厉害。”
“你刚刚是怎么回事?”岁寒梅蹙眉问他。
“我……我只是被那道光刺到了眼睛,一时紧张,没有抓稳梯子。”万知只故作愧疚道。
“那你下来,压到我的手了。”岁寒梅面无表情地道。
……
经过在幻境里几日的相处,万知只此刻心里是十分地满足,就是有一点他觉得很奇怪,那就是……岁寒梅多了个怪癖。
每到深夜,她会蹲在屋顶看天空中的星星。
万知只看着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在看一只猫头鹰。
这头猫头鹰看起来很乖,让他有种想偷偷爬上屋顶薅一薅她脑袋的冲动。
第五天时,他终于忍不住好奇心,试探性地问她:
“女侠,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看星星啊?”
“我不知道,我只觉得我好像看过很多的星星。”岁寒梅双手撑着下巴,一字一句地回道。
看来,她对自己的怪癖也不太清楚,万知只心道。
“我有个问题想要问问女侠,你想不想弹琴,比如,柳月琴之类的?”
“我不想。”岁寒梅拒绝得很干脆。
看来,学琴并不是她心甘情愿的,万知只明白了。
……
岁寒梅最喜欢的还是带上万知只一起去长安街上逛,他们会逗留到很晚,等到夜晚捣衣声接连响起时,岁寒梅才会依依不舍地离开。
这天,岁寒梅又骑马带万知只去长安城里玩了。
在路过一间花草楼时,岁寒梅好奇地抬头看阁楼上衣着单薄的男子,万知只见状立马酸了,他故意扯了扯她的衣服,一脸伤心地说:
“女侠,你为何要看那些男子?难道,你对他们有意吗?”
“怎么会呢,我不是那种人。”岁寒梅见自己被冤枉,立马反驳道。
“别说他们了,就算是你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起任何色心的。”岁寒梅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万知只听到这里,脸瞬间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