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鱼阙呀


    “等你通过考验了,我自然会告诉你我和颜悦的关系。”鱼阙摆摆手,示意自己不肯说。

    “总之,你要想见到颜悦,就得接受我对你的考验。”

    鱼阙说到这里,突然一指自己的身后:

    “看到后面那条路了吗?你走进去找到一朵百合花,然后把它带出来给我,我就算你通过。”

    海晏想了想,还是应了下来:

    “好,我进去,但你得说话算数。”

    “你放心,我要是出尔反尔,你把我的洞府砸了都行。”鱼阙说完,抬手请他走进去。

    “等等!我也要进去!”八两突然喊道。

    “哦?你和颜悦又是什么关系?”鱼阙躺了下去,一只手支在脑袋下,懒懒散散地问他。

    “我是颜悦的弟弟,我不完全相信他,也不认可他姐姐未婚夫的身份,所以我要和他一起进去!”八两指着海晏说道。

    鱼阙听到这里,眼神戏弄地看了一眼海晏:“看来,你还没有得到她弟弟的认可啊,啧啧,真是有意思。”

    海晏却不理会这些,自己先一步朝那条路走去。

    八两见状,连忙问鱼阙:“怎么样?我能不能进去?”

    “小家伙,不必问我的意见,颜悦身边的位置,能者居之。”

    八两听了后,跟在海晏身后跑进了那条路。

    ……

    海晏和八两一前一后地走在小路里,时不时有水从山壁滴下,在皮肤上激起一阵冰凉感。

    在走了一刻钟后,海晏突然看见了端着一盏灯台的流光醉。

    流光醉此刻换了身衣服,站在一面壁画前,像是在思考什么。

    海晏看着他不可思议地问:“你怎么也在这里?”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今日的流光醉看起来格外的俊美。

    “看来,你们和我有一样的目的。”流光醉听见他的声音后回头看了他一眼。

    不等海晏开口,八两突然抢着问:“是一样,可你怎么不在之前就把姐姐带过来?”

    “我是医者,我可没有你们这么大胆,敢直接用阿悦来赌。”

    突然有一阵寒风吹进洞里,海晏和八两都被这阵风吹得退后了几步。

    可流光醉却不动分毫,仔细看去,就连他身上的袍子都没有被掀起一片衣角。

    看来,他这身流光溢彩的衣裳不是凡物,它就像镇尺镇住宣纸一般,再大的狂风都无法撼动流光醉分毫。

    等这阵风停下后,海晏走到壁画前与流光醉并肩站在一起:

    “既然都是来找鱼阙的,你怎么进来了?鱼阙明明就在外面。”

    “我来到这里之后就没有看见鱼阙,不知他去了哪了,只好先进来瞧瞧。”

    “你消息倒是比我灵通。”海晏怎么也想不到,流光醉竟早就知道了颜悦的秘密。

    这么看来,他这个未婚夫当得可真是不合格了。

    “我常年在三界游历,奇闻自然是听过不少的。”流光醉声音平淡地回道。

    此时的流光醉没了平日的活泼,若是以前,他被海晏这样说定是要得意地自吹自擂几句的。

    八两突然挤了过来,问流光醉:“你是流光家的人,你对姐姐身上的问题有何看法?”

    “你叫八两是吧?你是什么时候发现阿悦的秘密的?”

    “四年前。”

    “我比你发现得更早,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发作后我就知道,这件事一定不简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八两追问道。

    流光醉微微后退和八两拉开距离后回道:“阿悦体内的生机会随着一次次发病而变弱,也就是说,她的寿命在被人夺走。”

    “那鱼阙呢?他的脾性如何,又喜欢什么?”海晏突然插话问道。

    “我只是在小时候见过他一次,那时候我还不够格和他说话,只能远远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是在怀疑鱼阙,但是我可以告诉你,鱼阙远没有外界传言的那样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