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必如此呢?之前都是你在照顾我,现在也该换我来帮你了。”颜悦追上去喊。
两人回到院子后,颜悦说什么也要给海晏上药:“这里虽然没有什么好药,可眼下你我都是肉体凡胎,还是给伤口上些药为好。”
颜悦是一心想要给他上药,可海晏不知为何,躲进了自己的屋子后就紧闭门窗,根本也不愿意让颜悦进来帮自己上药。
颜悦等了很久,见他不愿意开口就自己离开了。
屋里,月光偷过雕花木窗照在海晏的脸上,他低头摸着手里的竹蜻蜓自言自语:
“我对你好,但却不想你回报我,因为……我怕你对我的好会让我多想,所以就这样吧,你与我保持距离,谁也不会对对方起不该起的心思。”
……
一场争吵发生在一顿晚餐过后,原因是海晏见天色阴暗,似是要下雨了,便走到院子里想把衣裳给收了。
本想要顺便把颜悦的衣裳也一起收回屋子去,可他的手才刚刚碰到她的衣裳,就被颜悦一声大喊叫住了:
“你在干什么!”
她跑过来后一声不吭地把自己的衣服都收了起来,然后抱着它们回了自己的房间。
海晏知道她误会了自己,可自己已经错过了解释的最佳机会,只能在她屋外敲响她的门。
“颜悦,你没事吧,我之前……”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颜悦打断:“别说了,你给我滚出去!”
那一夜,海晏被颜悦赶了出去,他一个人抱着自己的行李离开了小院子。
他不知自己还能去哪里,只能一个人朝着山里走,他记得山里似是有个山洞,遮风挡雨已经足够了,恰好他之前有住山洞的经验,住洞里的日子倒也不算难过。
可没有想到,他进山后还没有走多远,就突然有人大喊他的名字。
“海晏!你给我站住!”
海晏心里一震,这个幻境里除了他和颜悦两个人再无别人。
他缓缓转身,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朝他跑过来。
她没有直接冲过来,而是和他隔了一段距离,遥遥看着他道:
“我想了想,你还是回来吧,之前是我不好,是我反应过激了。”
海晏听到这句话,突然感觉鼻子有点酸。
他抱着自己的被子看着颜悦解释:
“我从未想过趁机而入,只是不知道你不喜欢别人碰你的衣服。”
颜悦看着他为难的样子,连忙解释道:“不是你的错,不是你以为的样子,我反应如此激烈,不过是因为……”
颜悦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然后才鼓起勇气说:
“因为我刚刚流落凡间的时候,遇上了流氓。”
“那些流氓围着我,趁我心神不稳想要调戏我,他们口中说着难听的话,脏手还不停地想要过来摸我,所以我才这么讨厌你摸我的衣裳。”
若她还是之前那个位居神阶的颜悦神女,或许她不会计较这件事,因为她有自保的力量。
可是这段时间,身心的脆弱让她对这种事格外敏感,更别说,海晏之前还做了那样的事情。
颜悦又继续道:“但你不是这样的,你和我一起进入这个幻境之后一直很照顾我,也很尊重我,只是你之前在密慈洞里时确实唐突了些……”
“对不起,我之前不是故意的。”海晏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先道歉。
两人四目相对无言间,突然有倾盆大雨落下。
海晏见状,连忙举起手里自己的被子挡在颜悦头上,然后叫她和自己一起朝着山洞的方向跑。
这是他们第一次怀念法力仍在的日子。
等他们两个躲进山洞后,颜悦叉着腰哈哈大笑起来:
“我从不知道,原来被雨淋是这么狼狈。”
海晏看着她往下滴水的头发,提醒道:“你别着凉了。”
半刻钟后,他将篝火生在了颜悦跟前,颜悦却靠近了海晏问:
“你之前在密慈洞里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时的你和现在的你差别这么大?”
海晏不知该怎样和她解释自己的白牡丹血脉,只好寻了个借口:
“我中了毒,发作时会情绪失控,之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是吗,那可以和我说说,你和我娘亲五年前的事情吗?”颜悦好奇地问他。
“五年前?颜悦姑娘真的想知道吗?”海晏故意朝她促狭一笑,想要吓吓她。
颜悦可不会轻易被他吓到,只是坚持道:
“我想知道。”
“其实我和你爹娘早在千年之前就见过面了,只是他们在五年前才找到了我。”
“五年前,我和你娘亲做了个交易,我答应她与你立下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