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他能醒来的时候自然会醒。”海晏抱着胳膊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流光醉叉着腰问他。
“对了颜悦,他叫什么名字?”海晏转头看向坐在摇椅上的颜悦。
颜悦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想了想后回道:“好像是叫做不昧。”
她话音刚落书生就醒过来了,他揉了揉眼睛后看着颜悦奇怪道:“颜悦?你怎么在这里?”
“不昧,你去京城之后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你要是想要去把引玉姑娘抢回来,我们帮你。”
“你们怎么知道我的事情?还有引玉姑娘……”
颜悦听后尴尬起来,然后随手扯过流光醉做借口:“我之前辞了工外出游历,在路上遇上了这位公子,他说他来自妖界,还认识引玉姑娘。”
流光醉立马配合道:“对对,没错,是我告诉的颜悦。”
“总之,算算日子,后日便是引玉姑娘嫁人的日子了,我们不如好好计划,看看怎样把引玉姑娘救出来。”
“可此事是我与引玉姑娘的事,不该麻烦你们,要是害得你们被牵连……”
颜悦打断了不昧的顾忌:“现在距离引玉成亲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们还是快些商量该怎样救她出来为好!”
……
待四人商量好后日的计划后,颜悦三人离开了不昧的家,而不昧和他们告别后也上床休息去了。
等不昧再次醒过来时,他已经陷入了一场大雾之中。
他看着自己被捆住的手脚和四处弥漫的雾气心道:不好,我怕是被抓到了妖界。
妖界狐族领地常年大雾弥漫,尤其以妖界中心区域最甚。
不昧打量四周,发现自己现在是在一艘船上。
恰好在此时一对妖侍端着婚仪用品过来,他们见不昧醒来,连忙过来单膝下跪行礼。
“公子,您醒了。”
“你们叫我公子,难道……这里是木家?”
不昧这时才记起,自己的娘亲在离开妖界前确实非寻常身份,似是狐族第一世家的大小姐。
“是的公子,还请您在这里好好休息,有事可以拉响船屋门上的铃铛唤我们过来。”
妖侍说完,将手里的干莲子花生仔细地摆在床边。
不昧当然不愿意留在这里,他一边扯着身上的新郎衣一边喊。
“我要出去!我没有时间了!”
“等明日婚礼过后,您和您的夫人才可以下船。”
“你胡说什么!我哪里来的夫人?”不昧气着回道。
一直到夜里,不昧都没有找到离开这艘船的机会,他曾想过跳船逃跑,却发现自己连船屋门口的结界都破不开。
第二日,正烦心着的不昧突然听到有人落在船板上的声音。
“公子,你的新娘子来了。”
妖界的新人在大婚前一日早晨会见一次面,他们会一起在婚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还会对着天地祈福。
饮了几坛子酒的不昧醉眼迷离地抬头看去,见是一个身着秀裙的姑娘缓缓走向他。
不昧立马背过身去,根本不愿意看见她。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抱怨:为什么,为什么我和她都这样惨,要被逼着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新娘子没有在船上留太久的时间,甚至一句话也没有说。
待她离开之后,不昧才终于愿意回头。
刚一回头就看见了桌上摆着的婚书,还有旁边摆着的一个硕大的桃子。
桃子有多子多福之意,许是新娘子选的祈福之物。
不昧胸中闷气难解,正想把这桃子给砸了,却又停下了手。
罢了,桃子又有什么错呢?
……
成亲当日,颜悦和海晏一道进了喜屋之中。
狐族的结界在颜悦和海晏两个神阶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不是说好了在引玉的喜房见面的吗,不昧怎么还没有来?”颜悦从桌上抓了一把花生边吃边说。
海晏跟在她身后无奈地说:“阿悦姑娘啊,不是我说你,你以后破结界时能不能不要下这么重的手,刚才要不是我帮你修补好了,我们可就露馅了。”
颜悦尴尬地笑了一声,然后转移话题道:“没想到这狐族成亲派头虽然大,但喜屋却设在了一艘小船上,你看看,我们待会儿藏在哪里比较好?”
海晏打量了一圈看起来空无一人的喜屋,最后把主意打到了喜床上。
他走过去后观察了一会儿,回头对颜悦道:
“这床后面有些空间,可以站下我们两个。”
“是吗?”颜悦走过去后顺着海晏撩起的帘子往里面看,点头同意道: